“去,通知赵东来。”季风声音不大,“带上我们的人,还有省纪委的同志,全部换上便装,武器装备也给我准备好。在山水庄园外围隐蔽待命。”
祁同伟心头一震,瞬间明白了季风的用意。这是要……借刀杀人,不,是借刀“合法”除恶!
“季局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等山水庄园的人一动手,我们就以‘保护国家公职人员免遭黑恶势力侵害’的合法名义,名正言顺地平了它!”季风的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雷霆万钧的力量。
祁同伟精神一振,立刻转身去安排。
与此同时,京州西郊,山水庄园。
高尔夫球场上,高小琴身姿妖娆,一杆挥出,小白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落在远处的果岭上。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是她安插在省检内线的“耳目”发来的信息。
看完信息,高小琴的脸色沉了下来。陆亦可?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,竟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,跑来山水庄园找麻烦?她不是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!
高小琴冷哼一声,将手机扔给身旁的助理。“通知保安队,给我调集所有能调动的人手,在庄园外围给我设一道防线。陆亦可要来,就让她尝尝山水庄园的规矩!”
助理有些担忧:“高总,陆亦可毕竟是检察官,我们……”
“检察官又怎么样?”高小琴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狠辣,“这里是山水庄园,不是他们省检的大门!她要找茬,我就给她制造点麻烦!最好能让她吃点苦头,让她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!”
她眼中带着一丝玩味,补充道:“记住,不要伤人,但要让她狼狈不堪。最好能制造点肢体冲突,把她的相机抢过来,把她带进一个偏僻的角落。我要让她明白,有些地方,不是她一个小小的检察官能撒野的!”
助理立刻去安排了。
下午三点。
一辆黑色的小轿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山水庄园外围的一处隐蔽路口。陆亦可穿着一身便装,带着两名同样身着便服的检察官,拿着相机和执法记录仪,从车上下来。
“亦可姐,真的要进去吗?这里看起来不太对劲。”一名年轻的检察官小声问道。
“怕什么!”陆亦可语气坚定,“我们是检察官,是代表法律来办事的!季风和祁同伟现在沆瀣一气,我们必须找到他们的把柄!”
她举起相机,对着庄园外围几处涉嫌违章搭建的建筑拍了几张照片。这里是赵瑞龙的销金窟,她相信,只要仔细查,一定能查出问题。
然而,她们刚拍了几张照片,周围的空气就凝固了。几十名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,手持橡胶棍,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,将三人团团围住。
保安队长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,脸上带着一道刀疤。他走到陆亦可面前,语气嚣张:“哟,这不是陆大检察官吗?怎么,跑我们山水庄园来采风来了?”
陆亦可举起手中的执法记录仪:“我们是省检察院的,正在依法执行公务。你们无权阻拦!”
“执行公务?”保安队长冷笑一声,一把抢过陆亦可手中的相机,粗暴地扯下她胸前的执法记录仪,直接摔在地上。“这里是私人领地!谁让你们进来的?我看你们是想私闯民宅,图谋不轨!”
他挥了挥手,几名保安立刻上前,推搡着陆亦可和她的两名同事,将他们往庄园深处的一个偏僻角落逼去。
“放开我!你们这是非法拘禁!我会告你们的!”陆亦可厉声喊道,但她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保安的叫嚣声中。
高小琴站在庄园一栋别墅的阳台上,端着一杯红酒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。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她已经吩咐助理,用手机录下这一幕,到时候,陆亦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检察官,就等着身败名裂吧!
然而,就在她准备举起手机,记录下陆亦可被拖拽的狼狈画面时。
庄园外侧的山道上,突然亮起几十道刺目的红蓝警灯!刺耳的警笛声,像一道道尖锐的利剑,瞬间撕裂了山水庄园的宁静!
高小琴手中的红酒杯,砰的一声,摔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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