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在。”
“给本宫梳头。”
灵芝愣了愣。
“本宫要活着。好好活着。”
——
景仁宫。
皇后听完年羹尧被处决、华妃只降为答应的消息，脸色铁青。
“皇上没杀她？”
“是。”剪秋小心翼翼道，“只降为答应，迁出翊坤宫。”
皇后攥紧手里的帕子。
没杀？
怎么可以不杀？
年羹尧谋反，她是年羹尧的亲妹妹，怎么能不杀？
“娘娘息怒……”
“息怒？”皇后转头看她，“本宫怎么息怒？”
剪秋不敢说话。
皇后站起身，在屋里来回走。
皇上留着她。
留着那个贱人。
为什么？
因为还念旧情？
还是因为……
她忽然想起太后的话。
“年羹尧一死，华妃就废了。到时候，这后宫就是你的天下。”
太后的意思是，华妃废了，她独大。
可华妃没死。
只是降了位分。
那她还算废了吗？
皇后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——
这个结果，她不满意。
——
寿康宫。
太后听完消息，笑了。
“这孩子，聪明。”
崔槿汐跪在一旁，不敢接话。
太后端起茶盏，慢慢吹了吹浮沫。
“留着华妃，就是不让她独大。”
崔槿汐抬头看她。
太后笑了笑。
“皇后这下该急了。”
崔槿汐懂了。
华妃没死，皇后就坐不稳。
皇后坐不稳，就会求太后。
太后要的，就是这个。
“传话给皇后——让她稍安勿躁。华妃只是个答应，翻不起浪。”
崔槿汐应声去了。
太后靠在软榻上，闭上眼睛。
这孩子，比哀家想的会玩。
——
碎玉轩。
甄嬛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天。
流朱在旁边叽叽喳喳说着外面的消息。
“小主，皇上真厉害！年大将军那么狂，说抓就抓了！”
甄嬛没说话。
“小主？”
甄嬛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“流朱，你觉得皇上为什么不杀华妃？”
流朱愣了愣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华妃娘娘没参与谋反？”
甄嬛笑了。
“那是说给别人听的。”
流朱没听懂。
甄嬛看着窗外的天，慢慢道：“他留着华妃，是为了制衡皇后。”
流朱恍然大悟。
“那皇后岂不是……”
“皇后现在，只怕恨得牙痒痒。”
流朱想象那个画面，忍不住笑了。
甄嬛也笑了。
笑着笑着，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，自己为什么会脸红。
是因为那个男人太聪明？
还是因为……
她不敢想下去。
——
养心殿。
夜深了。
我站在窗前，看着月亮。
苏培盛进来掌灯，小心翼翼问：“皇上，该歇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
我看着月亮，忽然问：“苏培盛，你说皇后现在在想什么？”
苏培盛愣了愣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猜不到。”
“朕猜得到。”我笑了，“她在骂朕。”
苏培盛吓了一跳。
“皇上……”
“骂就骂吧。”我转过身，“让她骂。”
苏培盛不敢接话。
我走到御案前，坐下。
“年羹尧那边，什么时候行刑？”
“回皇上，定在三日后。”
三日。
还有三天。
三天后，年羹尧人头落地。
这场风波，才算真正结束。
【系统提示：年羹尧事件即将完结。新事件预告：后宫风云再起。】
我眯起眼。
后宫风云？
又是谁要作死？
皇后？
太后？
还是——
朕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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