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帆谦虚道：“都是运气，各位前辈见笑了。”
李正淳摆摆手：“古玩这行，运气也是本事。你杨帆要是没那眼力，运气来了也抓不住。”
服务员开始上菜，李正淳边吃边跟杨帆聊天，问了些他爷爷的事，又问了问他这几年的情况。
杨帆一一答了，不卑不亢。
吃到一半，李正淳放下筷子，对旁边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说：“老郑，把你那东西拿出来，让小杨看看。”
那个叫老郑的男人点点头，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，放到杨帆面前。
打开，里面是一尊高约二十厘米的青铜鼎。
双耳，三足，腹部有饕餮纹，通体绿锈。
杨帆凑近看，系统瞬间弹出信息：
【物品信息】
名称：西周青铜鼎（高仿品，内藏真品玉器）
年代：现代仿古（鼎身），内藏玉器为商代晚期真品
详情：鼎身为现代高仿，铜锈为化学做旧，纹饰呆板，铸造工艺与西周真品有显著差异。但鼎腹内藏有一枚商代玉琮，为高古玉真品，玉质温润，雕工精绝，带有典型商代兽面纹。鼎底有活底，可打开。
市场估价：鼎身无价值（仿品），内藏玉琮1800万-2200万龙国币
杨帆瞳孔微缩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叫老郑的男人，又看了看李正淳。
李正淳笑眯眯地看着他：“小杨，怎么样？这鼎，是真的还是假的？”
满桌人都看向杨帆。
杨帆沉吟了一下，开口：“李老，这鼎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拿起鼎仔细端详，又敲了敲，听了听声音。
“从铜锈看，锈色浮于表面，没有深入胎骨。敲击声发脆，不是真品青铜器那种沉闷的声音。纹饰也呆板，没有西周青铜器的神韵。”
他把鼎放下：“李老，这鼎，是现代仿品。”
包间里安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