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明德沉默了一下：“盯上你的，不是我。我虽然也对杨老爷子的东西感兴趣，但还不至于干这种下作事。这条街上，有些人，手比我黑。”
杨帆点点头：“我明白。吴总，不管怎么说，今晚这事，我记你一个人情。”
挂断电话，杨帆坐在床上，盯着那串车牌号。
江州的车。
说明对方从江州过来的，或者至少跟江州有关系。
他想起钱富贵说的话——吴明德背后有人，手眼通天。
会不会就是这伙人？
杨帆点开系统面板，看着储物空间里那些宝贝。
爷爷留下的东西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，值得对方这么不择手段？
他躺回床上，但睡不着了。
干脆起来，打开窗户，点了根烟。
窗外是江州的夜景，灯火阑珊，远处隐隐约约能看到玉石市场的招牌。
抽完烟，他拿出手机，给一个号码发了条消息。
“帮我查个车牌，江州的。”
对方很快回复：“收到。”
这人是杨帆早年认识的，在交警队上班，帮过几次忙。
十分钟后，消息来了。
“车主叫刘大彪，江州本地人，有案底，打架斗殴、寻衅滋事，去年刚放出来。现在无业，经常在玉石市场附近混。”
杨帆看着这个名字，眯了眯眼。
玉石市场。
果然跟这边有关。
他又发了一条：“能查到今晚他去了哪儿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