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杨，好眼力。那幅唐寅，我看了都心动，就是手慢了。”
杨帆谦虚道：“李老过奖了。”
李正淳拉着他到一旁坐下。
“小杨，你昨晚问我姓秦的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杨帆犹豫了一下，把那晚砸店、郑虎约谈的事说了一遍，但没说古武的事。
李正淳听完，脸色凝重。
“姓秦的，省城确实有一个，叫秦怀远。这人表面上是正经商人，开房地产公司，实际上手伸得很长。古玩圈里，也有他的影子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杨帆：“你爷爷那批东西，恐怕真的不简单。能让秦怀远出手的，至少是国宝级的。”
杨帆点点头，掏出那枚玉琮。
“李老，您看看这个。”
李正淳接过玉琮，戴上老花镜，仔细端详。
看了足足十分钟，他的手开始抖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商代王族玉琮！你看这纹饰，这玉质，这沁色，还有底部这两个字——王族！这是商代王室的祭天礼器！”
他抬头看着杨帆，眼睛都红了。
“小杨，这东西，是无价之宝！比你说的那些值钱多了！你知道商代王族玉琮存世多少件吗？三件！龙国国家博物馆有一件，国外博物馆有一件，这是第三件！”
杨帆愣住了。
三件？
他手里这件，是第三件？
李正淳深吸一口气，压低声音：“小杨，这东西，千万不能露。秦怀远盯上的，恐怕就是这个。”
杨帆点点头，把玉琮收起来。
从会所出来，天已经黑了。
杨帆和苏小小坐车回古玩街。
车上，苏小小靠在他肩上，睡着了。
杨帆看着窗外的夜景，想着李正淳的话。
商代王族玉琮，存世三件，他手里有一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