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点，他换好衣服，出门打车。
还是城南老茶楼。
十二点整，杨帆推开二楼包间的门。
这次包间里只坐着一个人。
五十来岁，国字脸，浓眉，眼神锐利。穿着深灰色中山装，手里盘着一对核桃，气质沉稳，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人。
他身后站着一个中年人，四十出头，个子不高，但站在那里像根钉子，纹丝不动。眼神如鹰，盯着杨帆。
高手。
杨帆心里一动，系统弹出信息：
【目标：未知】
【古武境界：暗劲初期】
杨帆心里一凛。
暗劲？
他刚得到明劲传承，知道古武的境界划分——明劲、暗劲、化劲、先天、宗师。
明劲是外家功夫的极致，一拳一脚都有开碑裂石之力。暗劲则是内家功夫，劲力入里，伤人内脏，比明劲高一个层次。
这个中年人，是暗劲高手。
那坐着的这位，应该就是秦怀远了。
杨帆面不改色，走进去，在对面坐下。
“杨先生，久仰。”坐着的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笑意，“鄙人秦怀远。”
杨帆点点头：“秦总。”
秦怀远打量着他，眼里的欣赏毫不掩饰：“杨先生好胆色。昨晚打了郑虎的人，今天还敢一个人来。后生可畏。”
杨帆笑：“秦总约我，我自然要来。”
秦怀远哈哈大笑，对身后那人说：“老周，你听听，现在的年轻人，多有气魄。”
那个叫老周的中年人没说话，只是盯着杨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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