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帆拍拍手,看着周师傅:“暗劲初期,确实厉害。但想留下我,不够。”
周师傅脸色铁青,但没再动手。
秦怀远盯着杨帆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。
“好好好,没想到杨先生还是武道中人。是我眼拙了。”
他重新坐下,对周师傅摆摆手。周师傅退后一步,但眼神一直盯着杨帆。
“杨先生,坐。咱们好好谈谈。”秦怀远指了指椅子。
杨帆想了想,坐下。
秦怀远给他倒了杯茶,这次杨帆接了。
“杨先生,你是明劲初期,周师傅是暗劲初期。真要打,你打不过他,但他也留不住你。咱们两败俱伤,没意思。”
杨帆点头:“秦总说得对。”
秦怀远笑了笑:“那咱们换个方式谈。东西我不要了,但你得让我看一眼。看一眼就行。”
杨帆挑眉。
秦怀远说:“我就是想确认,那玉琮是不是真的。如果是真的,我拍张照片,回去交差。如果不是,咱们各走各的。”
杨帆心里一动。
交差?
他跟谁交差?
“秦总,您背后还有人?”
秦怀远摇头:“杨先生,这个我不能说。我只能告诉你,我也是替人办事。那玉琮,真正想要的,不是我。”
杨帆沉默了几秒,从储物空间里取出玉琮,放在桌上。
秦怀远眼睛一亮,凑近看,手都在抖。
那个周师傅也凑过来,眼神火热。
秦怀远看了足足五分钟,掏出手机,拍了几张照片。
然后他坐回去,深吸一口气。
“是真的。商代王族玉琮,跟博物馆那件一模一样。”
他看着杨帆,眼神复杂。
“杨先生,这东西,你保不住的。不是我想要,是背后那人,能量太大了。你今天不卖,明天也会有人来。你不给,他们会抢。”
杨帆收起玉琮,站起来。
“让他们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