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！”尸体声音变得尖锐，“你知道我手里有证据！你知道有人要灭我的口！但你为了自保，选择了沉默！”
“三年了！我的尸体泡在水库里三年了！我的家人拿着那点封口费，还以为是医院‘人道主义补偿’！”
尸体从冰柜里爬出来。
一步一步逼近。
“你靠贩卖信息赚钱。你说你有原则。但你最大的原则，不就是保护自己吗？别人的命，在你眼里值多少钱？十万？二十万？还是像我这样的，值五十万封口费？”
小灵通跌坐地上。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想反驳。想说：我只是个信息贩子，不是警察，没有义务……
但这些借口在死者面前苍白无力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他终于说出口。声音哽咽，“我对不起你……对不起你的家人……”
尸体的表情缓和了一些。但眼神依然冰冷。
“道歉有什么用？我已经死了。但这座城市里，还有多少人会像我一样死得不明不白？还有多少真相被埋在黑暗里？”
小灵通抬起头。
眼前的尸体——不，现在已经变回了郑秋官的样子。
那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站在停尸房中央。周围幻象开始消散。
茶馆二楼的景象重新浮现。
-
小灵通喘着气。冷汗湿透后背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……”
“我是判官。”郑秋官说，“专审判那些法律审判不了的人。挖掘那些被埋葬的真相。”
他走到小灵通面前。伸出手。
“我需要你的能力，林通。但不是用来赚钱，是用来救人。用来让李文华这样的人，死得明白；让还活着的人，不再枉死。”
小灵通看着那只手。犹豫。
他想起这些年贩卖过的信息。
想起那些因为他的信息而得救的人。
也想起那些因为他的沉默而继续受苦的人。
他曾经以为——自己只是个中立的“信息搬运工”。
但现在他明白了。
在这个世界上，没有真正的中立。
不选择正义，就是选择纵容邪恶。
“我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。握住郑秋官的手。
“我能做什么？”
郑秋官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“很多。但首先——帮我查清楚，仁爱医院里，还有多少像李文华这样的人。”
小灵通点头。眼神变得坚定。
“给我三天时间。我会给你一份完整名单——三年来所有在仁爱医院‘意外死亡’的员工和患者。”
“还有他们家属的联系方式。”他补充，“那些收了封口费，但心里不甘的人。”
郑秋官点头。
“另外，”小灵通继续说，“我查到一个新线索——吴天雄最近在接触李静。”
郑秋官眼神一凝。
李静。康华医药研发副总裁。负责“长生计划”基因项目。
三个月前，正是李静亲自审阅他的晋升材料。在会议上力排众议，将他从普通医药代表破格提拔为地区副经理。
他记得李静当时说的话：“我看重的是能力和原则。郑秋官的业务数据虽然不算最突出，但他做事踏实，从不参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”
在康华医药四位副总裁中，李静是唯一让郑秋官觉得还有底线的人。
“具体内容？”郑秋官问。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。
“不清楚。他们见面很隐蔽。在郊区私人实验室。”小灵通说，“但根据线人描述，吴天雄带去了几份‘样本’。李静亲自接收，看起来很重视。”
样本？
郑秋官立刻想到永泰仓库里那些贴着标签的器官。
但他随即摇头——不，这不合理。
以他对李静的有限了解，她不是会参与器官买卖的人。
“有两种可能。”郑秋官分析，“第一，吴天雄在故意制造假象。想把李静拖下水。或者至少让她看起来可疑——这样如果事情败露，可以把她当替罪羊。”
“第二，康华医药确实在用器官做实验。但李静可能不知道这些器官的真正来源——吴天雄很可能伪造了捐赠证明或者实验材料来源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李静是我的提拔者。虽然接触不多，但我感觉她不是会参与这种罪行的人。但这不代表她是清白的——她可能被利用，也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犯罪链条的一环。”
小灵通点头：“明白。我会小心盯紧这条线。但不直接调查李静本人，避免打草惊蛇。”
“对了，”郑秋官想起什么，“我还有一个技术专家。叫小莫。十九岁，计算机天才。你们可以配合。”
他拿出手机。给小莫发了条信息。
十分钟后，小莫背着双肩包走进茶馆。
瘦削。戴黑框眼镜。眼神有些怯懦，但深处藏着锐利。
郑秋官简单介绍。
小莫和小灵通对视一眼。点头。
“好了。”郑秋官站起来，“现在我们有三个人了。”
“判官。技术专家。信息专家。”
“下一个目标——建立审判之眼网站。”
-
【下一章预告：审判之眼网站正式上线！深夜00:07，第一条求助信息出现——父亲在仁爱医院离奇死亡，尸体已火化！判官团队首次行动！】
（求鲜花、求收藏、求追更！三人小队集结完毕，你的每一次支持，都是对他们最大的鼓励！）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