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我们回来，松了口气。
井野跑过去：“爸！刚才——”
“我知道了，”山中亥一打断她，看向我，“谢谢。”
我摆手：“应该的。”
山中亥一蹲下来，跟我平视：“我收回刚才的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关于你是怪物的那句。”
我眨眨眼。
山中亥一认真地说：“以后有人欺负井野，拜托你了。”
井野愣住：“爸……”
山中亥一站起来，拍拍我肩膀，转身进店了。
井野看着我，眼眶有点红。
我戳她脸：“感动了？”
井野拍开我的手：“才没有！”
门里传来山中夫人的声音：“井野，带同学进来吃晚饭！”
井野拉起我：“走，我妈做饭超好吃。”
我跟她走进去。
刚坐下，窗户突然响了一下。
我扭头。
窗外贴着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：“今晚，演习场。”
井野凑过来：“什么？”
我把纸条揉成团：“没事。”
井野盯着我：“骗人。”
我没说话。
山中夫人端着菜出来：“吃饭了！”
井野还盯着我。
我拿起筷子：“先吃饭。”
井野咬着嘴唇，最后坐下。
一顿饭吃完，天黑了。
我站起来：“谢谢招待，该回去了。”
井野跟着站起来：“我送你。”
山中亥一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走出门，井野拉住我：“纸条上写的什么？”
“真没事。”
“空！”
我看着她。
井野眼眶又红了：“你又要一个人去打架？”
“不是打架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我沉默了一下：“谈判。”
井野愣住：“跟谁？”
“团藏。”
井野死死抓住我胳膊：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：“因为我答应过你爸，不让你受伤。”
井野张了张嘴。
我拍拍她手：“明天见。”
说完我转身走了。
走出一条街，我停下。
井野跟在我后面三米远。
我回头：“回去。”
井野摇头。
我叹气：“你这样我很为难。”
井野跑过来：“那你带我一起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我就不回去。”
我看着她。
井野倔强地抬头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我扭头，巷子里走出来十几个黑衣人。
领头的那个我认识——油女取根。
油女取根看着我：“团藏大人有请。”
我回头看向井野。
井野脸都白了，但没跑。
我伸手把她拉到身后。
然后看着油女取根：“就这点人？”
油女取根没说话。
我笑了：“叫团藏亲自来。”
油女取根抬手，十几个黑衣人同时冲过来。
下一秒。
第一个飞出去。
第二个撞墙上。
第三个被我一拳打趴。
第四个愣住，被我一脚踹飞。
第五个……
三十秒后，地上躺了一片。
油女取根还站着，但虫子已经散了。
我看着他：“回去告诉团藏，下次别送花了。”
油女取根转身就跑。
我回头，井野站在原地，眼泪流下来了。
我走过去：“哭什么？”
井野抱住我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啊？”
我拍拍她：“九尾。”
井野抱得更紧。
远处传来破空声。
我抬头，一个人影从天而降。
纲手。
她看看地上的尸体，看看我，又看看井野。
纲手挑眉。
井野赶紧松开我，脸通红。
纲手走过来，抱起我：“回家。”
我搂着她脖子：“奶奶怎么来了？”
“山中亥一给我传信，”纲手瞥了眼井野，“说有人要动他女儿。”
井野低头：“对不起，是我……”
“没你事，”纲手打断她，“回去吧，今晚的事别说出去。”
井野点头，看了我一眼，转身跑了。
纲手抱着我往回走。
路上她没说话。
到家门口，纲手放下我：“下次别一个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纲手推开门。
屋里坐着一个人。
三代目火影。
他叼着烟斗，看着我：“团藏刚才找我。”
我眨眨眼：“然后？”
三代吐了口烟：“他说要收回九尾。”
纲手冷笑：“做梦。”
三代看着我：“你怎么想？”
我坐下：“让他来。”
三代盯着我：“你不怕？”
我笑了：“爷爷，你问他怕不怕。”
三代愣了下，突然笑了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回头：“明天开始，我派暗部保护那丫头。”
我看着三代：“谢了。”
三代摆摆手，走了。
纲手关上门，抱起我：“洗澡睡觉。”
我搂着她脖子：“奶奶。”
“嗯？”
“团藏还会来吗？”
纲手冷笑：“他敢来，我就敢砸。”
我笑了。
窗外突然传来敲击声。
纲手扭头。
窗户上贴着一张纸条。
我拿下来一看。
上面写着：“下次，不是你死，就是我亡。——团藏。”
纲手抢过去，撕得粉碎。
她看着我：“睡觉。”
我点头。
躺在床上，我盯着天花板。
窗户又响了。
我扭头。
井野站在窗外，满脸泪痕。
我爬起来打开窗。
井野跳进来，抱住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井野抬头：“我刚才做了个梦，梦见你死了。”
我擦掉她眼泪：“做梦而已。”
井野摇头：“你答应我，不许死。”
我看着她。
井野盯着我。
我点头：“好。”
井野又抱住我。
窗外传来脚步声。
井野赶紧松开，翻窗跑了。
临走回头：“明天见！”
我关窗。
躺回床上。
纲手推门进来，看看窗户，看看我。
我眨眨眼。
纲手笑了，关门走了。
我闭上眼睛。
黑暗中，有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——
“九喇嘛，你的查克拉又强了。”
我睁眼。
意识里站着一个人影。
九尾本尊。
我看着他：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九尾盯着我：“团藏那老东西，我帮你解决？”
我笑了：“不用。”
九尾挑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我看着它：“因为我想亲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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