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丸，你想什么呢？”
我抬头，丁次坐在对面，手里拿着一包薯片。
“没想什么。”
丁次嚼着薯片：“那你盯着天花板看了十分钟。”
我叹气：“在想一个麻烦的家伙。”
“谁？”
“九尾。”
丁次手一顿，薯片差点掉出来：“那个三岁小孩？”
我点头。
丁次凑过来：“我爸说他是危险人物，让我离远点。”
“我爸也这么说。”
“那你还在想什么？”
我看着丁次：“你不觉得奇怪吗？一个三岁小孩，能让团藏吃瘪。”
丁次眨眨眼：“好像……是有点怪。”
教室门推开。
井野跑进来，一脸兴奋：“鹿丸！丁次！”
丁次挥手：“井野，你怎么这么高兴？”
井野一屁股坐下：“昨晚我跟九尾一起打跑了根部！”
我愣住。
丁次薯片掉桌上。
我看着她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井野脸微红：“就是……昨晚他送我回家，然后遇到根部的人……”
我打断她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！”井野摆手，“他把那些人全打趴了，超厉害！”
我扶额。
麻烦了。
丁次凑过来：“全打趴？他三岁吧？”
井野瞪他：“三岁怎么了？他一拳一个！”
我站起来往外走。
井野喊我：“鹿丸你去哪？”
“上厕所。”
我走出教室，靠在墙上。
脑子飞快转。
九尾。
三岁。
能打根部。
纲手护着。
团藏盯着。
井野还往上凑。
麻烦，太麻烦了。
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。
我扭头，白发红瞳的小孩走过来。
他看见我，停下。
我也停下。
对视三秒。
他先开口：“奈良鹿丸？”
“嗯。”
他走过来，站在我面前，仰头看我：“你刚才在想我？”
我愣了下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眨眨眼。
我叹气：“你来找井野？”
“嗯，约好一起吃午饭。”
我指指教室：“她在里面。”
他点头，从我身边走过。
我突然开口：“喂。”
他回头。
我看着他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他歪头：“九尾。”
“我是说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笑了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我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所以麻烦。”
他走回来，站在我面前：“你很聪明。”
“废话。”
他盯着我：“那你应该知道，我对木叶没恶意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问？”
我看着他：“因为你太麻烦了。有你在，团藏会一直搞事，井野会被牵连，木叶会乱。”
他点头：“然后呢？”
我愣住。
他笑了：“你说得都对，但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我张嘴。
他继续说：“团藏搞事是他蠢，井野被牵连我会护着，木叶乱不乱……你说了算？”
我沉默。
他拍拍我的腿（因为他够不到肩膀）：“别想太多，想太多老得快。”
说完他推门进教室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这家伙……
教室里传来井野的欢呼：“空！你来了！”
我走回教室。
井野正抱着他转圈。
丁次在旁边吃薯片。
我看着这一幕，脑子里跳出两个字——
麻烦。
“鹿丸！”井野冲我招手，“一起去吃饭！”
我摆手：“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我看向九尾。
他看着我：“因为他觉得我麻烦。”
井野愣住，然后瞪我：“鹿丸！”
我摊手：“我说错了？”
井野放下九尾，走过来：“他是我朋友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井野，”九尾开口，“他说得对，我是麻烦。”
井野回头。
九尾笑了笑：“但麻烦不代表坏。”
我看着那张三岁的脸，突然有点无语。
这家伙说话怎么比我爸还老成？
井野拉起他：“走，不管鹿丸，我们去吃丸子。”
两人走出教室。
丁次凑过来：“鹿丸，你真不去？”
“不去。”
“那我去了。”丁次站起来往外走。
教室里只剩我一个人。
我坐下，继续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对话。
他知道自己麻烦。
他不在乎。
他能打。
他护着井野。
纲手护着他。
三代也护着他。
团藏想弄死他。
这组合……
我揉太阳穴。
麻烦，太麻烦了。
下午放学。
我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
井野跑过来：“鹿丸，跟我去花店！”
“干嘛？”
“空在那帮忙，我一个人无聊。”
我看着她：“你最近跟他走得太近了。”
井野脸一红：“关你什么事！”
我叹气：“行行行，去去去。”
走到花店门口，隔着玻璃就能看见那个白发小孩坐在柜台后面。
山中夫人在整理花，他就在那看着。
偶尔有客人进来，他就喊一句“欢迎光临”。
井野推门进去：“空！我把鹿丸带来了！”
他抬头看我：“又来一个嫌麻烦的？”
我坐下：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山中夫人笑着端来茶水：“鹿丸，好久没来了。”
“阿姨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