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习场边上，宁次拦住我。
“等等。”
我回头看他。
宁次的白眼盯着我，青筋暴起：“你的查克拉，我还是看不透。”
天天凑过来：“宁次你还没放弃啊？”
小李也跑过来：“师父的查克拉怎么了？”
宁次没理他们，只盯着我：“日向的白眼能看穿一切。查克拉的流动、经络的走向、甚至人体内的穴位——都逃不过白眼的视野。”
我看着他：“所以？”
宁次皱眉：“所以我看了你三次，三次都看不透。”
天天眨眨眼：“看不透是什么意思？”
宁次深吸一口气：“第一次看你，你身上只有一层查克拉薄膜，薄得像个刚出生的婴儿。第二次看你，查克拉突然暴涨，多得我眼睛都疼。第三次——”
他停顿一下。
小李急了：“第三次怎么了？”
宁次盯着我：“第三次，我看到九只尾巴。”
天天捂住嘴。
小李愣住。
我笑了：“然后呢？”
宁次往前走一步：“然后九只尾巴消失了，又只剩那层薄膜。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我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天天拉住我袖子：“空弟弟……”
我拍拍她的手，看着宁次：“你觉得我是什么？”
宁次沉默三秒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就对了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宁次又叫住我：“等等。”
我回头。
宁次握紧拳头：“我想再试一次。”
我看着他：“试什么？”
“用白眼全力看你。”宁次眼神认真，“如果这次还看不透，我就——”
“你就什么？”
宁次咬牙：“我就承认你比我强。”
小李在旁边喊：“宁次你本来就打不过师父！”
宁次瞪他一眼。
天天小声说：“宁次自尊心很强的，他从来不服输……”
我看着宁次，笑了：“行，你看吧。”
宁次愣了一下：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嗯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张开手臂：“随便看。”
宁次深吸一口气，白眼青筋暴得更厉害。
他盯着我，整个人像定住一样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宁次的脸色开始变。
天天小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宁次没回答，额头开始冒汗。
小李凑过去：“宁次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宁次还是不说话，身体开始发抖。
天天有点慌：“宁次？你没事吧？”
“别吵！”宁次吼了一声。
天天闭嘴。
宁次盯着我，眼睛瞪得越来越大，青筋暴得快爆开。
我笑着看他：“看到了吗？”
宁次没回答。
我又问：“九只尾巴？还是十只？”
宁次突然往后退了一步。
天天扶住他：“宁次！”
宁次甩开她的手，死死盯着我，大口喘气。
小李跑过去：“你到底看到了什么？”
宁次不说话。
我走过去，抬头看他：“说吧，没事。”
宁次盯着我，声音有点抖：“我看到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我看到……一只眼睛。”
天天愣住：“眼睛？什么眼睛？”
宁次脸色发白：“一只紫色的眼睛，有很多圈圈……”
我眯起眼睛。
轮回眼。
他居然看到了轮回眼？
宁次往后退了一步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我笑了：“你确定你看到了？”
宁次点头：“确定。”
我沉默两秒，然后说：“你最好忘掉。”
宁次愣住。
天天急了：“什么意思？紫色的眼睛是什么？很可怕吗？”
小李也看着我：“师父，那是什么眼睛？”
我没回答，只看着宁次：“记住了吗？”
宁次盯着我，深吸一口气，点头：“记住了。”
“记住什么？”
“忘掉。”
我笑了：“聪明。”
天天急得跺脚：“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！”
我拍拍她：“没事，走吧，吃丸子去。”
天天愣住：“现在？”
“嗯。”
天天看看宁次，又看看我，最后还是跟上来了。
走了几步，我回头。
宁次还站在原地，盯着我的背影。
我朝他挥挥手：“别想了，想多了晚上睡不着。”
宁次没说话。
小李跑过来：“师父等等我！”
我们三个走出演习场。
天天小声问：“宁次刚才看到的是什么？”
我看着她：“你真想知道？”
天天点头。
我笑了：“知道了对你没好处。”
天天嘟嘴：“又卖关子。”
我摸摸她头：“乖，吃丸子去。”
天天脸一红，没躲开。
一乐拉面馆。
手打端面上来：“哟，又来了？”
我点头。
天天坐在我对面，边吃边看我。
小李埋头吃面，吃得飞快。
我看着天天：“看什么？”
天天咬着筷子：“我在想，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我笑了：“你猜。”
天天歪着头：“九尾？纲手大人的孙子？还是别的什么？”
我夹起一块叉烧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天天想了想：“我觉得你不止是九尾。”
我看着她。
天天认真地说：“宁次的白眼从来没看错过。他刚才那个表情，我从来没见过。”
我没说话。
天天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那只紫色的眼睛到底是什么？”
我放下筷子。
天天盯着我。
小李也抬头看我。
我看看他们两个，笑了：“你们真想知道？”
两人一起点头。
我招招手。
两人凑过来。
我压低声音：“那是——轮回眼。”
天天愣住：“轮回眼是什么？”
小李也一脸懵。
我解释：“比写轮眼更高级的眼睛，传说中的六道仙人就有这双眼睛。”
天天张大嘴：“六道仙人？那不是传说吗？”
我笑了：“传说不一定都是假的。”
天天愣了半天，突然问：“那你为什么会有轮回眼？”
我看着碗里的面，沉默两秒。
天天小声说：“不能说的秘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