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。
天天不再问了。
小李埋头继续吃面，突然抬头：“师父，那个眼睛厉害吗？”
我笑了：“很厉害。”
小李眼睛发光：“比写轮眼还厉害？”
“嗯。”
小李握拳：“那我以后也要练成那么厉害！”
我拍拍他：“你先练好体术再说。”
小李用力点头。
吃完面，天天抢着付钱。
我看着她：“不是说你请？”
天天眨眼：“今天你请，明天我请。”
我笑了：“行。”
走出拉面馆，天快黑了。
天天站在门口：“明天见？”
我点头。
小李也挥手：“师父再见！”
我看着他们走远。
转身，准备回家。
巷子里走出一个人。
宁次。
我停下。
宁次走过来，站在我面前。
我看着他：“还没想通？”
宁次摇头。
我笑了：“那你来找我干什么？”
宁次盯着我：“我想知道，你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我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宁次继续说：“日向一族有规矩，看不透的人，要小心。”
我笑了：“那你应该离我远点。”
宁次摇头：“但我还想靠近你。”
我愣了下。
宁次看着我：“因为看不透的人，往往是最值得结交的人。”
我笑了：“你挺有意思。”
宁次没笑，认真地问：“所以，能告诉我吗？”
我看着他，沉默三秒。
然后我伸手，拍拍他胳膊（还是够不到肩膀）：“以后你会知道的。”
宁次皱眉。
我转身就走。
走了几步，回头。
宁次还站在原地。
我朝他喊：“明天幼儿园见。”
宁次愣住。
我挥挥手，拐进巷子。
巷子里很黑。
我走了几步，停下。
“出来吧。”
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。
不是根部。
是鼬。
我看着他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鼬看着我：“听说你今天跟日向家的人交手了。”
我笑了：“消息挺快。”
鼬点头：“晓组织的情报网，比你想象的大。”
我没说话。
鼬走过来，蹲下，跟我平视：“你让宁次看到了轮回眼？”
我眯起眼睛。
鼬盯着我：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我笑了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鼬沉默两秒：“因为以你的实力，完全可以控制查克拉不外泄。”
我点头。
鼬皱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我看着他：“因为好玩。”
鼬愣住。
我笑了：“逗你玩的。”
鼬没笑。
我拍拍他肩膀：“让他看到轮回眼，是为了让他知道——这个世界很大，比日向一族大得多。”
鼬看着我。
我继续说：“他是个天才，但天才容易自负。让他知道还有更强的力量，对他有好处。”
鼬沉默。
我转身继续走。
鼬在后面问：“你不怕他告诉别人？”
我头也不回：“他不会。”
鼬没说话。
我拐出巷子。
走到家门口。
推开门。
纲手坐在客厅里，脸色不好看。
我眨眨眼：“奶奶？”
纲手盯着我：“你今天又打架了？”
我笑了：“切磋而已。”
纲手站起来，走过来，蹲下看我：“有没有受伤？”
我摇头。
纲手仔细看了看我，松了口气。
她站起来，拍拍我头：“下次小心点。”
我点头。
纲手转身往厨房走：“吃饭吧。”
我跟着进去。
饭桌上，静音也在。
她给我夹菜：“听说你今天把小李打了？”
我吃着饭：“没打，切磋。”
静音笑了：“小李到处跟人说你是他师父。”
我抬头：“啊？”
静音点头：“他说你收他当徒弟了。”
我无语。
纲手在旁边笑：“行啊，三岁就当师父了。”
我低头吃饭。
吃完饭，纲手把我叫到客厅。
她看着我：“听说日向家那孩子用白眼看了你？”
我点头。
纲手皱眉：“他看到什么了？”
我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纲手盯着我：“不能说？”
我想了想：“以后告诉你。”
纲手沉默两秒，然后笑了：“行，以后就以后。”
她站起来，摸摸我头：“早点睡。”
我点头。
回到房间，躺床上。
窗外有动静。
我没动。
窗户打开，一个人跳进来。
是带土。
我躺着没动：“又来了？”
带土站在窗边：“你今天让日向家那小子看到了轮回眼。”
我笑了：“消息真快。”
带土盯着我：“你是故意的？”
我坐起来，看着他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带土沉默。
我笑了：“你大晚上跑来，就为了问这个？”
带土摇头：“我来告诉你，斑要见你。”
我眯起眼睛。
带土继续说：“三天后，终结谷。”
我笑了：“让他自己来。”
带土皱眉。
我躺下，背对他：“回去吧，我要睡了。”
带土沉默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笑了：“这话团藏也说过。”
带土跳窗走了。
宁次那小子，明天还会来找我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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