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，你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红豆站在教室门口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我放下手里的丸子漫画书，站起来。
井野拽住我袖子：“空，红豆老师今天好像不对劲。”
“没事。”
我走到门口，红豆一把拽住我往外走。
走廊拐角，红豆把我按在墙上。
“小鬼，你老实交代。”
我眨眨眼：“交代什么？”
红豆盯着我：“昨天纲手大人来找我了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找你干嘛？”
“问我跟你什么关系。”红豆咬牙，“我说就是师生关系，她不信。”
我笑了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告诉我一件事。”红豆凑近我，压低声音，“她说你根本不是从未来回来的。”
我愣了下。
红豆继续说：“她说你就是在逗我玩，你就是个三岁小孩，什么未来什么救木叶都是编的。”
我没说话。
红豆眼圈红了：“你骗我？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，叹了口气。
“红豆老师，你觉得我是骗你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红豆声音发抖，“纲手大人亲口说的，你还要狡辩？”
我笑了。
红豆愣了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笑你傻。”我抬头看她，“纲手奶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？”
红豆皱眉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问你。”我盯着她眼睛，“你的咒印是不是解了？”
红豆点头。
“那是谁解的？”
“……你。”
“这不就结了。”我摊手，“一个三岁小孩能解大蛇丸的咒印？”
红豆愣住了。
我继续说：“你再想想，正常三岁小孩能跟你聊那些？能知道大蛇丸怎么死的？能知道你未来单身？”
红豆不说话。
我拍拍她：“红豆老师，纲手奶奶为什么骗你，你想过没有？”
红豆看着我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秘密。”我眨眨眼，“我告诉过你，我是从未来回来的。这事儿除了纲手奶奶，你是第三个知道的。”
红豆愣了：“第三个？还有谁？”
“鸣人。”我笑了，“不过他不知道未来那部分，只知道我是九尾。”
红豆沉默了半天。
突然，她蹲下来，平视我。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不是骗我？”
我看着她，认真道：“红豆老师，我要是骗你，天打雷劈。”
红豆盯着我看了三秒。
“行，我信你。”
我笑了。
红豆也笑了，笑着笑着，一巴掌拍我头上。
“但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！害我白难过！”
我捂着脑袋：“你也没问啊。”
红豆站起来，拉起我：“走吧，请你吃丸子赔罪。”
“又吃？”
“不吃拉倒。”
“吃。”
丸子店。
红豆又点了二十串。
我一边吃一边看她：“红豆老师，纲手奶奶还说什么了？”
红豆嚼着丸子：“她说让我离你远点，说你小屁孩不懂事，别被你带沟里。”
我笑了：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红豆哼了一声，“我偏不。她越不让我靠近，我越要靠近。”
我眨眨眼：“你这是叛逆期到了？”
红豆一巴掌又拍下来。
“你才叛逆期！你全家叛逆期！”
我躲开，笑得不行。
红豆吃完一串丸子，突然压低声音。
“小鬼，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纲手大人她……是不是也对你有意思？”
我差点被丸子噎住。
红豆盯着我：“我看她昨天那语气，不像奶奶对孙子，倒像……”
“像什么？”
“像吃醋。”
我喝了口茶压惊：“红豆老师，你想多了。”
“我想多了？”红豆眯起眼，“我亲口问她我们什么关系，她说师生关系。那你告诉我，你跟她什么关系？”
我眨眨眼：“祖孙关系啊。”
“放屁！”红豆拍桌子，“祖孙关系她吃哪门子醋？”
店里人全看过来。
红豆瞪回去：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美女发火？”
众人低头继续吃。
我笑了：“红豆老师，你这样子真可爱。”
红豆脸一红：“少转移话题！回答我！”
我叹口气：“红豆老师，有些事吧，现在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说了你也不信。”
“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？”
我看着她：“那我问你，如果我说纲手奶奶以后也会是我老婆，你信吗？”
红豆愣住了。
张着嘴，半天没说话。
我继续吃丸子。
红豆反应过来：“你——你说什么？！”
我嚼着丸子：“你看，不信吧。”
红豆一把抓住我肩膀：“你认真的？”
我点头：“认真的。”
红豆盯着我看了半天，松开手。
“你个小屁孩，野心还挺大。”
我笑了：“你不生气？”
红豆哼了一声：“我生什么气？反正我排她前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