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下。
红豆继续说：“你想想，你先撩的我，对不对？那我就是第一个。她就算以后也是，那也是后来者。”
我笑了：“红豆老师，你这逻辑……”
“怎么？有问题？”
“没问题。”我竖起大拇指，“你说得对。”
红豆得意地笑了。
吃完丸子，红豆送我回纲手家。
门口，红豆突然叫住我。
“小鬼。”
我回头。
红豆看着我：“你今天说的那些，是真的吗？”
我眨眨眼：“哪句？”
“就是……以后的事。”
我走回去，踮起脚，在她耳边小声说：“红豆老师，你放心，我说过等你长大就等你长大，说话算话。”
红豆脸红了。
我转身进门。
背后传来红豆的声音：“小鬼！明天还吃丸子吗？”
我回头：“你请？”
“我请！”
“吃。”
关上门，我转过身。
纲手抱着胳膊站在客厅里，看着我。
“回来了？”
我点头。
纲手走过来，蹲下看着我。
“和谁吃的？”
“红豆老师。”
纲手眯起眼：“又和她？”
我眨眨眼：“奶奶，你吃醋了？”
纲手一巴掌拍我头上。
“少贫嘴！”
我捂着脑袋笑。
纲手盯着我看了半天，突然叹口气。
“空，你跟奶奶说实话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你到底……喜欢多少个？”
我眨眨眼：“奶奶，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纲手别过脸：“我就是想知道，我孙子到底是个什么小色胚。”
我笑了，抱住她。
“奶奶，你放心，不管多少个，你永远是第一。”
纲手愣了。
低头看我。
我眨巴着红眼睛，一脸天真。
纲手脸红了。
又一巴掌拍下来。
“小屁孩懂什么第一第二！”
我笑着躲开。
晚上，我躺在床上。
窗户响了。
我扭头。
红豆蹲在窗台上。
我坐起来：“红豆老师？你怎么又来了？”
红豆跳进来，关窗。
走到我床边坐下。
“小鬼，我睡不着。”
我看着她：“又怎么了？”
红豆沉默了半天，开口。
“我今天回去想了很久。”
“想什么？”
“想你白天说的那些话。”
我眨眨眼：“然后呢？”
红豆看着我：“然后我想通了。”
“想通什么？”
红豆突然凑近我，在我脸上亲了一下。
我愣住了。
红豆脸通红，但盯着我。
“这是定金。”
我眨眨眼：“定金？”
红豆站起来，往窗户走。
“等你长大了，我来收账。”
说完，跳下窗台，跑了。
我摸摸脸，笑了。
第二天，忍者学校。
红豆站在讲台上，全程不敢看我。
我举手：“红豆老师，你今天脸怎么这么红？”
全班看过去。
红豆瞪我：“闭嘴！上课！”
下课铃响。
红豆第一个冲出教室。
井野凑过来：“空，红豆老师今天怎么了？”
我眨眨眼：“可能热吧。”
井野狐疑地看着我。
我笑着收拾东西。
放学后，我刚走出校门。
雏田跑过来，脸红红的，递给我一个小盒子。
“空君……这个……送给你……”
我接过来：“什么？”
雏田低头：“我自己做的……饼干……”
我打开盒子，里面是几块形状不太规整的饼干。
我拿一块放嘴里。
雏田紧张地看着我。
我嚼了嚼，笑了。
“好吃。”
雏田眼睛亮了：“真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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