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人急了：“空哥！”
我抬手，鸣人闭嘴。
佐助看着我，没动。
“怎么不走？”我问。
佐助沉默了几秒：“你不拦我？”
“我拦你干嘛？”
“你……你不是帮我压制咒印了吗？”
“嗯，”我点头，“帮你压制是怕你死，不是拦你变强。”
佐助眼神动了动。
我往前走一步，凑近他：“大蛇丸想把你当容器，你知道吧？”
佐助点头。
“你知道还去？”
佐助盯着我眼睛：“只要能变强，杀了宇智波鼬，我什么都能忍。”
我看了他几秒，笑了。
“行，”我退后一步，“那我给你个任务。”
佐助皱眉。
“去大蛇丸那儿，”我指着东方，“学他的本事，然后回来。”
佐助愣住了。
我继续说：“咒印发作的时候，心里喊我名字，我能帮你压。”
佐助瞪大眼睛。
“去吧，”我摆摆手，“记得活着回来。”
佐助站在原地，看了我很久。
然后他收刀，转身就走。
鸣人又想追。
我拦住他。
鸣人急了：“空哥！他去找大蛇丸了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大蛇丸会害他的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鸣人眼眶红了：“那为什么不拦他？”
我低头看他。
“鸣人，”我指着佐助远去的背影，“那小子心里有根刺，不拔出来，一辈子疼。”
鸣人不懂。
我拍拍他头：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鸣人抹眼泪，跟在我后面。
照美冥从树上跳下来，走我旁边。
走了几步，她突然问：“你真放心他去？”
“放心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我抬头看她，笑了笑。
“因为大蛇丸，”我说，“很快就会求着把他送回来。”
照美冥愣了。
我没解释，继续走。
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破空声。
六道黑影从天而降，把我们围住。
黑衣服，白面具，根部的标志。
照美冥脸色一变。
我笑了。
“来得挺快。”
为首的根部忍者盯着我：“九尾，团藏大人请你去做客。”
我歪头看他。
“请我？”
“请。”
“用这种方式？”
他沉默。
我往前走一步。
六个人同时拔刀。
我停下，回头看了一眼照美冥。
“你带鸣人先走。”
照美冥皱眉：“我留下帮你。”
“不用，”我指着鸣人，“他受伤了，送他回去。”
照美冥看着我，想说什么。
我打断她：“回去告诉纲手奶奶，晚饭多做点。”
照美冥咬了咬牙，拉着鸣人就走。
鸣人回头喊：“空哥——”
“回去。”
他们走了。
我转回头，看着六个根部。
“团藏请我？”我笑着问。
为首的点头。
我往前走一步。
六个人刀尖对准我。
我停在他们面前，仰头看着为首那个。
“你知道请人吃饭，”我说，“要带礼物吗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我抬手。
尾兽玉在掌心凝聚。
六个人同时后退。
“这个礼物，”我把尾兽玉举起来，“帮我带给团藏。”
为首的根部声音变了：“你疯了？！这里是村口，爆炸了——”
“放心，”我打断他，“我只炸你们。”
尾兽玉脱手。
六个人同时结印防御。
没用。
轰——
六道黑影全飞出去，摔在地上，面具碎了，浑身焦黑。
我走过去，踩在为首那人胸口。
他吐血，瞪着我。
我低头看他：“回去告诉团藏，下次派点能打的。”
说完我转身往回走。
走了几步，我停下来。
前面站着一个人。
小南。
她靠在树上，看着我。
“晓组织的邀请，”她说，“你考虑好了吗？”
我看着她。
月光下，蓝紫色的头发，纸做的蝴蝶停在肩膀。
我笑了。
“考虑好了。”
小南眼睛亮了。
“但是，”我指了指身后的根部尸体，“等我先杀完团藏。”
小南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点头。
“我等你。”
纸蝴蝶飞起来，她消失在夜色中。
我继续往回走。
走了一段，突然想起什么。
回头看了一眼佐助离开的方向。
“小子，”我小声说，“活着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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