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名射手刚摸到手枪,就被横刀从左肩劈到右腰,伤口深可见骨,鲜血喷溅在沙袋上,瞬间被雨水冲淡。
第三名守兵转身逃窜,被横刀的刀柄砸中后脑,闷哼一声倒地,再也没了动静。
不到十秒,阵地彻底安静,只剩滚烫的枪管在雨水中“滋滋”冒烟,冒着白汽。
玄色身影用战服的衣角擦去刀上的血渍,刀刃依旧锋利如新,连一丝卷边都没有——这把刀,能削铁如泥。别墅内的警报终于响起,刺耳的声响穿透雨幕,在空旷的庄园里回荡,格外令人窒息。
毒枭乌苏亚正搂着金发情妇,对着满桌的美元狂笑,突然被警报声惊得跳了起来。他冲到监控屏幕前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屏幕上,玄色身影如鬼魅般突进,赤红面具在夜视仪的画面下泛着妖异的光,守卫们像麦秆般一个个倒下,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是哪个混蛋敢来惹我?!”
乌苏亚抓起桌上的镀金手枪嘶吼,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滑动。
当看到那把标志性的厚背横刀时,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手枪“哐当”一声掉在桌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是他……是不良帅!”
“不良帅”三个字像惊雷般在房间里炸开,旁边的保镖们脸色瞬间煞白,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这是近几年突然崛起的杀手,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,只知道他的要价已经快比得上一整支职业雇佣兵部队,出勤率极高,却从没失过手。
一国的黑道龙头、传承几百年的黑手党家族魁首、甚至有正规军保护的国家政要,都死在他的刀下。
“快!给我拦住他!”
乌苏亚抓过对讲机疯狂嘶吼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一千万美刀!谁杀了他,我给一千万美刀!”
话音刚落,别墅的钢化玻璃就被撞得粉碎,玄色身影破窗而入,玻璃碎片打在他的战服上,纷纷弹开,没有造成半点伤害。
大厅里,八名保镖举着霰弹枪组成防御阵型,手指紧扣扳机。
“开火!”
队长嘶吼着扣下扳机,霰弹打在大理石地面上,溅起密密麻麻的火星。
玄色身影侧身翻滚避开,指尖瞬间弹出三枚小型三棱军刺,手臂一甩,军刺精准命中三人的咽喉。
毒液入体即化,三人捂着脖子倒地,脸色迅速变得青紫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,很快就没了呼吸。
剩下的五人四散奔逃,玄色身影横刀出鞘,刀身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。
第一名保镖转身时,刀光已劈中他的胸口,防弹衣像纸糊般裂开,伤口深可见骨;第二名举枪横扫,他俯身避开,刀刃上挑,精准挑飞对方的手枪,同时刀把狠狠砸中对方的太阳穴,对方直挺挺倒下。
第三名逃上楼梯,他踩着扶手滑行追上,横刀直刺,穿透对方的后背,刀尖从胸口穿出。
楼梯转角的监控刚对准他,就被横刀劈碎,电路短路迸出的火花照亮了赤红面具,更添几分狰狞。
二楼走廊里,四名守卫举着AK47疯狂扫射,子弹打在玄色身影的战服上,只留下一个个浅坑,根本无法穿透。
他在弹雨中加速,横刀连续挥出,每一刀都精准砍中对方的颈动脉,没有多余的动作,高效得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。
脚步声在空荡的别墅里回荡,与雨声、警报声织成令人窒息的节奏。
玄色身影在乌苏亚的卧室门口停下,赤红面具的眼洞对着瑟瑟发抖的母子,呼吸平稳得像没经历过一场惨烈的厮杀。
雨水顺着战服滴落,在地面汇成一个小水洼,倒映着横刀上的血痕。
乌苏亚一怔,连忙点头,语无伦次地求饶:“放过他们!他们从不管我的事!求你……求求你!他们是无辜的!”
他的妻子吓得说不出话,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,泪水混着雨水从脸上滑落,浑身不停颤抖。
玄色身影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横刀在灯光下亮起一道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