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还想借着帮忙的机会,好好拿捏一下秦淮茹,占点便宜,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接茬,让他的一番算计落了空,心里又是失望又是恼火。
他躺在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望着窗外那片被屋檐切割开的、狭小的夜空,心里默默盘算着。
穿越而来不过两三天,事情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与原主记忆里那个压抑憋屈、受人欺凌的境遇相比,他现在搬出了四合院那个是非窝,有了相对清静的独立小院,还阴差阳错地与街道办主任的亲戚曹大伯建立了联系,算是暂时站稳了脚跟。
房子的事,借着曹大伯的势,狠狠教训了贾家,也让易中海等人吃了瘪,短期内应该没人再敢明目张胆地打主意。
生存的危机暂时解除,接下来,就是如何改善生活了。
苏辰盘点了一下家底。
原主父母都是轧钢厂的正式工,工资不低,父亲李国是六级钳工,一个月七十多块,母亲王秀芝是仓库保管员,也有四十多块。
两人省吃俭用,留下了五百块钱的积蓄。
再加上父母因公殉职,厂里给的抚恤金三百块,加起来一共八百块。
在这个普通工人月工资二三十块的年代,八百块绝对是一笔巨款,足够他和妹妹苏琴生活很长一段时间,甚至支撑到他找到工作、妹妹长大。
钱暂时不缺,但另一个问题凸显出来——票证。
这个年代是计划经济,买东西光有钱不行,还得有对应的票。
粮票、布票、油票、肉票……各种各样的票证,才是生活的硬通货。
记忆中,家里每个月应该有两三张肉票的定额,虽然不多,但隔三差五买点肥肉炼油,或者偶尔割点瘦肉给正在长身体的妹妹补补,还是够的。
可苏辰翻遍了家里所有角落,一张肉票都没找到。
“肯定是四合院里那帮禽兽顺手牵羊拿走了。”
苏辰心里冷笑。
父母刚走,他和妹妹沉浸在悲伤中,又体弱多病,家里乱糟糟的,那些“邻居”们来“帮忙”或者“探望”时,顺手摸走些值钱或者有用的东西,太正常了。
没有证据,他也不可能回去讨要,那无异于与虎谋皮。
没有肉票,有钱也买不到肉。
他和妹妹都需要营养,尤其是妹妹苏琴,八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之前营养不良,面黄肌瘦,必须得尽快补起来。
“看来,得自己想办法搞点肉食了。”
苏辰琢磨着。
按记忆,这个年代虽然物资匮乏,但自然环境还好,城外山林里还有些野物。
后海、刹海可以钓鱼,西山那边据说有野兔、野鸡,甚至可能有更大的猎物。
钓鱼需要耐心和运气,而且鱼肉脂肪含量相对较低。
打猎虽然危险,但收获可能更大。
“去西山碰碰运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