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饶：3.6%
全部低于10%。跟八大命途都不匹配。
然后他把古物的能量特征跟三月七的冰层数据做了交叉比对。
匹配度：71.8%。
72.4%是三月七冰层跟系统的匹配度。68.7%是黑塔锚链跟系统的匹配度。现在71.8%是古物跟三月七冰层的匹配度。
三个数据点。三个都指向同一个方向，一种不属于八大命途的能量。
第九命途。
陆辰收回虚无之瞳。
他看了一眼三月七。她站在旁边，好奇地看着他盯着石头发呆。
“看到什么了？”
“这块石头里有跟你的冰一样的能量。”陆辰没有隐瞒，“匹配度71.8%。”
三月七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认真。
“跟我一样的……”
“不是完全一样。71.8%，不是100%。但足够说明它们有共同的来源。”
三月七伸手碰了一下石头。
就是碰了一下。指尖轻轻触到石头表面，大概接触了不到一秒。
陆辰的虚无之瞳已经关了。但他不需要虚无之瞳，他用肉眼就看到了。
三月七的指尖。
在她碰到石头的那一瞬间，她的食指和中指的指尖表面出现了一层薄冰。极薄，几乎透明，存在了大概半秒，然后消失了。
不是她主动凝结的，她的情绪很平静，没有波动。是冰自己出现的。
是石头里的能量跟她体内的能量产生了共鸣。
三月七没有注意到。她的注意力在石头上，没有看自己的手指。
陆辰注意到了。
他没有说。
不是隐瞒，是现在说了也没有意义。他需要更多信息才能判断这个共鸣意味着什么。是好事还是坏事，是安全的还是危险的，是三月七身上的能量在回应同类，还是石头里的能量在试图跟她连接。
他把石头收进口袋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三月七跟上来，走了两步突然说，“陆辰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个老头说你是我男朋友。”
“他说的。不是我说的。”
“你也没否认。”
“否认会让场面更尴尬。”
三月七走在他旁边，低着头，头发挡住了半边脸。
“……也是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但陆辰听出来了，那个“也是”的语调，不是在同意他的理由。
是在接受他的理由。
两个人走在长乐天的街道上。人造黄昏的光线把所有东西都染成了暖色。三月七的影子跟陆辰的影子在地面上并排走着，偶尔重叠一下，又分开。
陆辰的口袋里，石头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来。
三个数据点。72.4%，68.7%，71.8%。
黑塔说过，两个数据点是巧合，三个数据点是趋势。
第九命途不是假说了。
它是真的。
而三月七跟它的关系，比陆辰之前以为的更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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