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绑在路边,等到了川之镇通知当地守卫。”宇智波镜说,“继续前进,但要更警惕。他们可能会报复。”
三井老板从马车里探出头,脸色苍白:“那……那还会遇到袭击吗?”
“很有可能。但我们会保护你。”宇智波镜平静地说,“这是我们的任务。”
商队再次启程。这次流光更加小心,他扩大了侦察范围,不仅注意前方,也注意两侧和后方。
下午两点左右,他们到达一个岔路口。宇智波镜示意停下,仔细查看地面痕迹。
“有新鲜的车轮印通向小路,数量不少。”他说,“可能是那个据点的补给队。我们绕路,多花两小时,但更安全。”
就在讨论时,流光突然跃上大树,向小路方向望去。远处有鸟群惊飞。
“老师,有人来了,从小路方向,速度很快。”
“准备战斗。”宇智波镜说,但依然站在原地,没有出手的意思。
很快,一队人马从小路冲出。大约十五人,都骑着马,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。
“木叶的小鬼?”独眼大汉勒住马,咧嘴笑,“疤脸那废物,带十个人都拿不下你们。我是副团长独眼,今天来收你们的命。”
宇智波镜平静地说:“交给你们了。注意,这次敌人更多,而且有马。制定战术。”
三人迅速聚集。流光快速分析:“十五人,骑马,机动性强。但林间道路狭窄,马匹反而受限制。真红,用幻术惊马。断,用火遁制造混乱。我找机会攻击头目。”
“明白。”
独眼见对方不理自己,大怒:“动手!”
十五人策马冲来。夕日真红立刻结印:“幻术·此处非之术!”
最前面的几匹马突然受惊,以为前方是悬崖,人立而起,将骑手摔下。加藤断同时结印:“火遁·凤仙火之术!”
火球飞向马队后方,阻断退路。马匹更加惊慌,队形大乱。
流光趁机突入,目标直指独眼。但独眼战斗经验丰富,从马背上跃起,双手结印:“风遁·大突破!”
强风吹来,流光稳住身形,同时结印:“水遁·水龙弹!”
水龙与风遁相撞,水花四溅。独眼落地后挥刀猛攻,刀法凶狠。流光不硬拼,利用灵活身法周旋,寻找破绽。
另一边,加藤断和夕日真红也陷入苦战。虽然马匹被限制,但敌人数量占优,而且有三个人明显有忍术基础,不是普通强盗。
“火遁·豪火球!”加藤断释放了目前掌握的最强火遁,将一个敌人烧成重伤。
夕日真红用幻术控制住两人,但第三人的苦无已经刺来。他勉强闪避,肩膀被划伤。
“真红!”流光见状,想过去支援,但被独眼缠住。
“水遁·水冲波!”近距离水流冲击让独眼动作一滞,流光趁机掷出手里剑,逼退独眼,然后快速冲向夕日真红那边。
“别想跑!”独眼追来。
就在这时,加藤断赶到,拦在独眼面前:“你的对手是我!”
两人战在一起。流光则帮助夕日真红解决围攻的敌人。他双手结印,这次尝试了新的变化——将水遁查克拉压缩成更细的水线。
“水遁·水线切割!”
高压水线划过,虽然威力不如完整水龙弹,但更加精准,直接切断了两个敌人的武器。夕日真红趁机用幻术控制,流光补上攻击。
很快,这边的战斗结束。两人转头看加藤断那边,发现他正和独眼激烈交战,身上已有多处伤口,但依然顽强。
“要帮忙吗?”夕日真红问。
“等等。”流光观察着,“断在尝试新战术。”
果然,加藤断故意卖了个破绽,独眼一刀砍来,他却突然蹲下,双手按地:“土遁·心中斩首之术!”
独眼脚下的土地突然变软,他整个人被拉入地下,只露出头部。加藤断的苦无抵在他咽喉。
“结……结束了。”加藤断喘着粗气说。
其他强盗见头目被擒,顿时失去战意,四散而逃。三人没有追击,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商队。
“清理战场,快速通过。”宇智波镜这时才开口,“做得好。断的战术很聪明,真红的幻术时机掌握得不错,流光的应变能力很好。但配合依然生疏,查克拉分配也有问题。回去后要加强训练。”
“是!”
商队继续前进,傍晚时分终于抵达川之镇。完成交易后,他们按计划出镇,在野外找了个易守难攻的地方扎营。
篝火旁,三人处理着伤口,总结今天的战斗。
“今天是我第一次杀人。”加藤断突然说,声音有些低沉。
夕日真红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也是。”
流光看着跳动的火焰。前世作为研究员,他连鸡都没杀过。但今天,他亲手结束了两个人的生命。那种感觉……很奇怪。没有想象中的恶心或恐惧,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。
“我们是忍者。”宇智波镜的声音传来,“保护村子,完成任务,有时不得不夺取生命。但记住,不要以杀人为乐,也不要因此迷失自己。我们夺取生命,是为了保护更多生命。”
三人默默点头。
夜深了,流光负责第一班守夜。他坐在营地外围的树上,看着星空,思考着今天的一切。
实战和训练完全不同。训练时可以失误,可以重来。但实战中,失误可能就意味着死亡。
“要变得更强。”他对自己说,“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,保护想保护的人。”
远处传来狼嚎,夜风吹过树林。但流光不再感到不安,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。
他已经开始适应这个世界,适应忍者的身份。
而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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