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也摸了摸包袱，十拳剑和八尺镜安静地躺在里面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三代站起身：“三个月后，我来找你。这期间，你好好修炼，安排好村里的事。”
他走到窗边，忽然回头：“对了，那些姑娘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自来也被问住了。
三代笑了笑，翻身出窗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自来也坐在床上，看着窗外的月亮，一夜没睡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把柳姨、翠儿、花娘、柳青叫到屋里。
“我要出一趟远门。”
翠儿脸色一变：“去哪？”
“南边，有点事。”自来也没说实话，“快则两个月，慢则三个月回来。”
“我跟你去！”翠儿脱口而出。
“不行。”自来也摇头，“这次危险，不能带任何人。”
翠儿眼眶红了。
花娘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柳青沉吟片刻，问道：“恩公，是跟轮回井有关吗？”
自来也心头一跳。
柳青轻声道：“我听师父说过，轮回井每三十年开启一次，就在三个月后。恩公是想……”
“别问了。”自来也打断她，“知道太多对你们没好处。”
柳青点点头，不再追问。
翠儿咬着嘴唇，忽然站起来：“那你要答应我，活着回来。”
自来也看着她，笑了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花娘抬起头，眼眶也红了：“我们都等你。”
自来也点点头，看向柳姨：“村里的事，拜托您了。”
柳姨叹口气：“放心去吧，老婆子还撑得住。”
三天后，清晨。
自来也站在村口，腰别苦无，背着一个包袱。包袱里是十拳剑和八尺镜，用布裹得严严实实。
全村人都出来了。
翠儿站在最前面，眼睛红红的，但没哭。花娘在她旁边，手里提着个包袱，里面是干粮。柳青带着十二个姑娘，齐刷刷站在后面。阿英、阿贵、老周也在。
张婶几个老太太抹着眼泪。
“阿生啊，早点回来。”
“路上小心啊。”
自来也笑着点头，看向翠儿。
“等我。”
翠儿点头，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自来也转身，大步往前走。
走出很远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村口，那些身影还站在那儿，一动不动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加快脚步。
远处山头上，三代负手而立。
“来了？”
“来了。”自来也走到他身边，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村子，“走吧。”
两人转身，消失在晨雾中。
村口，翠儿忽然喊了一声。
“阿生——！”
山谷里传来回音，但没有人回应。
翠儿站在原地，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花娘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柳青轻声道：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阿英点头：“恩公一定会的。”
晨雾渐散，太阳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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