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血。
赵无常瞪大了眼睛，看着自己的身体从伤口开始，一点点变得透明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……”
“十拳剑。”自来也说，“封印一切的神器。”
赵无常的身体彻底消散，被拖入十拳剑的幻术牢笼，永远沉沦。
剩下的黑袍人见势不妙，转身就逃。
三代想追，被自来也拦住。
“别追了。”
三代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十拳剑，点点头：“也好。这剑的事，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自来也收剑入鞘，八尺镜也收回包袱。
四周恢复安静，只有满地的狼藉证明刚才的战斗。
“走吧。”三代说，“这里动静太大，很快会有人来。”
两人快步离开暗巷。
——
走出一段距离，自来也忽然停住脚步。
“怎么了？”
自来也回头看向暗巷的方向：“刚才巷子里，还有一个人。”
三代皱眉：“我没感觉到。”
“我也没感觉到气息，但看到了。”自来也沉声道，“墙头上有个人影，一闪就没了。”
三代沉默片刻：“不管是谁，既然没出手，就不是敌人。走吧。”
两人消失在夜色中。
——
暗巷墙头，一个纤细的身影蹲在那里，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，正是客栈里那个收银子帮他们脱身的少女。
她看着满地的狼藉，尤其是赵无常消失的地方，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十拳剑……八尺镜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“这两件神器怎么会在这儿？”
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裙子上的灰。
“有意思。”
她笑了笑，跳下墙头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——
两人找了另一家客栈住下。
自来也躺在床上，手按着包袱。今晚暴露了十拳剑和八尺镜，不知道会引来什么麻烦。
但当时不用，他就得死。
“算了。”他翻了个身，“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窗外，月亮躲在云后。
远处隐约传来狗叫，随即又安静下去。
——
第二天一早，两人下楼吃饭。
刚坐下，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客栈。
粉色的衣裙，狡黠的笑容。
自来也一愣：“是你？”
少女笑盈盈地走过来，在他们桌边坐下：“两位公子，又见面了。”
三代警惕地看着她：“你怎么找到这儿的？”
“这幽都城，还没有我找不到的人。”少女托着下巴，看着自来也，“昨晚那把剑，挺漂亮的。”
自来也心头一凛。
果然被她看见了。
少女见他不说话，笑了笑：“放心，我不会说出去的。不过嘛……”
她又伸出三根手指：“三百两，我帮你们拿到城主手令。”
自来也和三代对视一眼。
“你能拿到手令？”三代问。
“能。”少女点头，“我家跟城主府有点关系。三百两，三天后手令送到你们手上。”
自来也盯着她：“你为什么要帮我们？”
少女眨眨眼，笑得像只小狐狸。
“因为好玩呀。”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照在她脸上。
那双眼睛里，藏着很多看不透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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