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坐到床边，握住母亲的手，“妈，您放心，有我在，这个家垮不了。
我不仅要让您把身体养好，还要让小娟上学，让咱们家过上好日子。”
李丽的眼泪终于掉下来，她反握住儿子的手，哽咽着说不出话。
小娟靠在母亲身边，小声说：“妈不哭，哥炖鸡给您吃，吃了就不难受了。”
“对，炖鸡。”
苏辰擦擦母亲脸上的泪，起身，“我现在就去炖，今晚咱们好好吃一顿。”
他拎着处理好的鸡进了堂屋。
小娟跟过来帮忙烧火。
灶膛里柴火噼啪作响，铁锅烧热，苏辰把家里最后一点猪油放进去。
油化开，香气冒出来。
他把整只鸡放进锅里，两面煎到金黄，然后加入葱姜——葱是窗台上那几根细葱，姜是去年存下来的，已经有些干了，但还能用。
煎出香味后，加冷水，没过整只鸡。
大火烧开，撇去浮沫，然后转小火慢炖。
苏辰把橱柜里能找到的调料都找出来了：一小把花椒、两颗八角、一片桂皮，还有一小撮干枣和枸杞——那是去年母亲收起来准备过年用的，一直没舍得吃。
全都放进锅里。
盖上锅盖，小火慢炖。
鸡汤的香味渐渐飘出来。
一开始是淡淡的，随着时间推移，越来越浓，混合着枣和枸杞的甜香，还有香料的味道，在小小的堂屋里弥漫开来。
小娟坐在灶膛前，眼睛盯着锅，不停地咽口水：“哥，好香啊……”“再等等，炖得越久越香。”
苏辰摸摸她的头，自己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真香，这是纯正的、没有任何添加剂的鸡汤香。
前世在城里，再也闻不到这样的味道了。
香味飘出堂屋，飘到院子里。
前院，一大爷易中海家。
一大爷正坐在桌前看报纸，一大妈在纳鞋底。
忽然，一大爷抽了抽鼻子：“什么味儿这么香？”
一大妈也闻到了：“好像是……鸡汤？
谁家炖鸡呢？”
“这个点炖鸡……”一大爷放下报纸，想了想，“是西厢房苏辰家吧。
听说他今天买了只鸡，要给他妈补身子。”
“这孩子倒是孝顺。”
一大妈放下鞋底，叹了口气，“就是命苦，爹刚没，妈又病着。
十六岁的孩子，就得扛起一个家。”
一大爷没说话，但眼睛往窗外西厢房的方向看了看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说：“明天你也去买只鸡，炖汤。”
“又买鸡？”
一大妈皱眉，“上个月不是才吃过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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