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鸡两三块呢,多贵。”
“贵也得吃。”
一大爷说,“咱们家就两口人,工资够花。
你看看苏辰家,那孩子都知道买鸡给妈补身子,咱们对自己好点怎么了?”
一大妈不说话了,但脸上表情明显松动。
一大爷是八级钳工,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,家里没孩子,确实宽裕。
偶尔吃只鸡,也吃得起。
中院,傻柱家。
傻柱正蹲在门口磨刀,他妹妹何雨水在屋里写作业。
忽然,何雨水从屋里跑出来:“哥,你闻,好香啊!
傻柱是厨子,鼻子最灵。
他早就闻到了,而且一闻就知道这鸡汤炖得讲究——火候到了,料也下得足。
他咂咂嘴:“西厢房陈家那小子炖的。
没想到啊,小子还有这两下子。”
“苏辰哥炖的?”
何雨水才十三岁,正是馋嘴的年纪,眼睛都亮了,“哥,咱们家也好久没吃鸡了……”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”
傻柱嘴上这么说,手上磨刀的动作却停了。
他站起来,往西厢房方向看了看,嘀咕道:“是炖得挺香。
明天……明天哥也买只鸡,给你炖汤喝。”
何雨水高兴地跳起来。
“真的真的,写你的作业去。”
傻柱摆摆手,但眼里有笑意。
他是疼妹妹的,虽然嘴上不饶人。
后院,贾家。
贾张氏坐在炕上纳鞋底,但手里的活计明显心不在焉。
棒梗趴在窗户边,鼻子贴在玻璃上,使劲往外闻,边闻边哭:“奶奶,我也要喝鸡汤……我也要……”“喝喝喝,就知道喝!”
贾张氏烦躁地扔下鞋底,冲着外屋喊,“秦淮茹!
秦淮茹!”
秦淮茹挺着肚子从外屋进来,手里还端着洗衣盆:“妈,怎么了?”
“你没闻见啊?
西厢房炖鸡呢!
香得整个院子都能闻见!”
贾张氏指着窗外,“你下午去干什么了?
不是让你去帮忙吗?
怎么,人家没让你进门?”
秦淮茹脸一白,低下头:“我去了……苏辰说他能行,不用我帮忙。”
“他说不用你就不帮了?
你是木头啊?
不会硬往里挤?”
贾张氏越说越气,“你看看,现在人家炖上鸡了,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。
棒梗哭成这样,你当妈的就不心疼?”
“我心疼,可是……”秦淮茹眼圈红了,“妈,人家苏辰家也不容易。
他爸刚没,妈又病着,买只鸡给他妈补身子,是应该的。
咱们……咱们就别惦记了。”
“不惦记?
你说得轻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