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双很特别的眼睛，虽然此刻满是迷茫和虚弱，但瞳孔漆黑深邃，眼神清亮。
他先是茫然地看着天空，然后视线慢慢聚焦，落在了何雨柱脸上。
接着，他看见了旁边凑过来的何雨水。
年轻人的眼神突然变了，震惊、难以置信、困惑......种种情绪在那双眼睛里飞快闪过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只发出一声虚弱的咳嗽。
“你醒了？”
何雨柱问道，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。
年轻人没有回答，他的眼神在何雨柱和何雨水脸上来回移动，那目光复杂得让何雨柱心里发毛。
就在何雨柱准备再问时，年轻人眼睛一闭，头一歪，又晕了过去。
他怎么又昏了？”
何雨水着急地问。
何雨柱伸手再次探了探鼻息：“呼吸比刚才有力点了，可能是太虚弱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算了，救人救到底。
来，帮我把他扶到墙边靠着，总比躺在地上强。”
兄妹俩费了些力气，才把年轻人挪到墙边坐靠着。
做完这些，何雨柱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：“行了，咱们仁至义尽了。
是死是活看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“咱们不管他了吗？”
何雨水有些不忍。
“还能怎么管？
咱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，“爸那点工资养活咱们俩都紧巴巴的，哪有余粮接济别人。
再说了，这人来历不明......”话没说完，墙边的年轻人忽然发出一声闷哼，身体开始轻微颤抖。
何雨柱和何雨水都吓了一跳，赶紧看过去。
只见年轻人眉头紧锁，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，嘴唇不断颤动，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。
这状态持续了约莫三四分钟，才渐渐平息下来。
当年轻人再次睁开眼睛时，何雨柱敏锐地感觉到，这人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。
刚才的眼神是虚弱、迷茫、震惊的，而现在这双眼睛虽然依旧疲惫，却多了几分清明和......沉稳？
何雨柱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，就好像一个人在短短几分钟内突然长大了好几岁。
“你......”何雨柱试探着开口，“你是什么人？
怎么会在这儿？”
年轻人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缓缓转动视线，看了看四周的胡同，又抬头看了看四合院的门楼，最后目光回到何雨柱兄妹身上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，发出的声音沙哑干涩：“何......雨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