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叹了口气:“爸他......他就是那样的人。
雨水,你别往心里去。
苏辰是咱们救的,该帮还得帮。”
“嗯!”
何雨水用力点头,“苏哥哥好可怜,咱们明天给他送点吃的吧?”
何雨柱想了想,点点头:“行,明天我从爸的米缸里舀半碗米,熬点粥给他送过去。”
粥热好了,何雨柱盛了两碗,兄妹俩就在厨房的小凳子上吃起来。
棒子面粥稀得能照见人影,配着咸菜疙瘩,这就是他们的晚饭。
正吃着,何雨柱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冲外面喊:“爸,你上次不是说,要带我去丰泽园拜师吗?
这都拖多久了?”
外面安静了一会儿,才传来何大清带着醉意的声音:“急什么......等我哪天有空......”“你哪天没空?”
何雨柱放下碗走出去,看着又喝得晕乎乎的父亲,“你不是天天有空喝酒吗?
我都辍学半年了,总不能一直在家里闲着吧?”
何大清睁开醉眼看了儿子一眼,沉默了片刻。
其实他心里清楚,儿子说得对。
何雨柱上学晚,十四岁才上到小学五年级,后来家里实在困难,就让他辍学了。
这半年来,儿子在家帮着干点零活,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他托关系认识了丰泽园的田大厨,想送儿子去学厨艺,可每次不是自己喝多了忘事,就是觉得还没到火候。
“行......”何大清晃晃悠悠地站起来,“明天......明天我就带你去。”
“真的?”
何雨柱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。”
何大清摆摆手,“不过我可告诉你,田大厨是我好不容易托关系认识的,人家是丰泽园的头灶,手艺在四九城都是数得着的。
你去了给我好好表现,别给我丢人。”
“我知道!”
何雨柱难得露出笑容,“我一定好好学。”
何雨水也从厨房跑出来,仰着小脸问:“爸,丰泽园是什么地方?
有好吃的吗?”
“有,当然有。”
何大清难得语气温和了些,“那可是四九城有名的大饭庄,以前达官贵人都去那儿吃饭。”
他顿了顿,又严肃地对何雨柱说:“去了别乱说话,田大厨问什么答什么,不会的就老实说不会。
厨艺这行当,最忌讳不懂装懂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
何雨柱重重点头。
就在这时,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:“柱子哥在吗?”
声音有些沙哑,但听得出来是个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