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洛阳城外十里长亭,旌旗蔽日,礼乐齐鸣。
张紫宸身着帝王衮服,亲率文武百官出城,迎接北伐凯旋的大军。
百姓沿街而立,扶老携幼,争相目睹天子威仪与得胜将士的风采,欢呼声、拜贺声绵延数里,响彻云霄。
寇仲、徐子陵一身戎装,策马在前,身后甲士森严,押解着披枷带锁、面色灰败的颉利可汗,缓缓行至天子驾前。
二人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声音铿锵:
“臣寇仲(徐子陵),幸不辱命,平定突厥,生擒颉利,凯旋归朝,请陛下圣裁!”
张紫宸缓步上前,亲手扶起二人,目光温和:
“二位爱卿劳苦功高,为大炎荡平边患,居功至伟。”
话音落,颉利可汗在甲士的押解下,匍匐在地,浑身战栗,以草原最恭敬的大礼俯首称臣,再无半分昔日霸主的桀骜:
“罪臣颉利,拜见大炎皇帝,愿率部族,永世归顺,不敢再犯中原!”
张紫宸居高临下,目光淡漠,并未让其起身:
“你屡犯边境,涂炭生灵,本当凌迟处死。朕念及草原部族万千生灵,饶你性命,自此,突厥之名,不复存在!”
颉利浑身一颤,连连叩首谢恩。
受降礼毕,张紫宸率众返回紫微城,次日,太极殿朝会,核心议题只有一个——草原长治久安之策。
殿上文武齐聚,李靖、袁崇焕、房玄龄等重臣纷纷建言。
房玄龄率先出列:“陛下,昔日中原历代王朝,对草原部族多以和亲、羁縻、册封安抚,然不过数十年,草原必复叛,边患始终难除。”
魏征亦拱手:“臣附议,草原部族逐水草而居,无固定居所,不事农耕,物资匮乏便南下劫掠,此乃顽疾,安抚治标,难断其根。”
众臣纷纷点头,中原与草原数百年纷争,皆源于此,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一味怀柔,终究是养虎为患。
张紫宸端坐龙椅,指尖轻叩御案,目光扫过群臣,声音沉稳威严,道出根治之法:
“你们所言,皆是实情。草原部族之所以世代劫掠,非天生歹毒,而是无定居之业,无耕织之能,无自给自足之本。”
“逐水草而居,居无定所,便无家国牵挂;不事农耕生产,便无守土之心,一旦天灾饥馑,便挥刀南下,掠夺为生。”
“若依旧循旧例,放任他们游牧迁徙,即便今日平定突厥,百年后,必出新的颉利,边患永无宁日!”
一番话,点破症结,满殿文武皆肃然聆听。
袁崇焕持笏出列:“陛下圣明!那依陛下之意,该当如何处置,方能永绝后患?”
张紫宸站起身,目光投向北方草原,语气斩钉截铁,颁布三道铁令,字字皆是长治久安的国策:
“第一,迁民实边。即刻从中原各州,迁徙百万流民、农户、工匠北上,前往草原各地,带去粮种、耕具、砖瓦技艺,落地扎根。”
“第二,筑城定居。朕令袁崇焕总督北疆军务,率一百万炎黄大军常驻草原,划地筑城,修建屋舍、村落、城池,强制草原所有部族,放弃游牧迁徙,定居城中,不得再逐水草游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