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议事结束,赢天手持定秦剑,缓步走出咸阳宫。
褪去朝堂上的锋芒,他周身气息舒缓,多了几分慵懒。
返回六公子府,赢天径直走向后院软榻,顺势瘫坐其上。
他随手将定秦剑丢在一旁的矮几上,剑身碰撞木面,发出清脆声响。
连日朝堂博弈,费心谋划,此刻终于得以稍作休憩。
不多时,招贤馆主事躬身走入,神色恭敬,手持一份名册。
“公子,招贤馆已完成筛选,共筛出三十七名可用之人。”
“多为军中悍卒与江湖游侠,皆有一技之长,忠心可鉴。”
赢天闭着眼,指尖轻叩软榻扶手,语气平淡:“知道了。”
主事连忙补充,语气带着几分推崇:“其中沛县萧何,尤为出众。”
“精通律法算学,所作策论名列第一,见解独到,实为难得之才。”
赢天闻言,缓缓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来了兴致。
萧何之名,他早有耳闻,乃是能臣,正是自己所需之人。
“传萧何来府中见我。”
顿了顿,赢天又添了一句,语气带着几分算计:“先晾他两个时辰。”
主事躬身应诺:“遵令!属下即去安排。”
待主事退下,赢天重新闭上眼,靠在软榻上,不多时便沉沉睡去。
他要养足精神,应对接下来的棋局,萧何,将是重要的一步棋。
与此同时,长公子府内,气氛压抑,满是愁绪。
扶苏独坐案前,指尖摩挲着《论语》残简,神色凝重,眉头紧蹙。
父皇将定秦剑赐予赢天,全权处置六国贵族,这份信任,太过厚重。
他感慨万千,既佩服赢天的魄力,又担忧兄弟二人走向对立。
赢天的铁血,自己的仁厚,终究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。
就在此时,淳于越率数十名儒生,躬身走入书房,神色愤慨。
“赢天暴虐成性,持定秦剑肆意妄为,必当祸乱大秦!”
“长公子,您乃大秦长公子,当行王道,以仁义安天下!”
“不如暗中接触六国遗族,以仁义感化,彰显您的仁德之名。”
“如此,既能安抚民心,又能与赢天的霸道形成对比,赢得陛下赏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