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闻言,神色愈发复杂,指尖微微颤抖,陷入犹豫。
淳于越的提议,看似可行,却暗藏凶险,稍有不慎,便是谋逆之罪。
一边是儒家的期盼,一边是大秦的安危,还有兄弟间的情谊。
他沉默片刻,语气疲惫:“你们先退下吧,容我三思。”
“长公子,此事刻不容缓,还请您速速决断!”淳于越急切劝谏。
“退下!”扶苏语气加重,带着几分不耐,却难掩内心的纠结。
淳于越等人见状,不敢再多言,只得躬身行礼,缓缓退下。
书房内,只剩扶苏一人,他望着窗外,满心愁绪,独自沉思。
他担忧赢天的铁血手段会激起六国余孽反扑,更担忧兄弟阋墙,祸起萧墙。
前路迷茫,他不知自己该如何抉择,只能默默叹息。
另一边,十八公子府密室,灯光昏暗,气氛诡谲。
胡亥斜倚锦榻,一身华服,脸上带着几分阴邪的笑意。
赵高躬身立于一旁,神色恭敬,低声汇报着朝堂之事。
“公子,赢天已获陛下赐予定秦剑,全权处置六国贵族,权势日盛。”
胡亥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嫉妒,随即又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。
“哦?定秦剑?父皇倒是对他厚爱有加。”
“不过,越是锋芒毕露,死得便越快,这对我们,倒是好事。”
赵高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连忙附和:“公子所言极是。”
“赢天行事暴虐,树敌众多,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。”
胡亥缓缓坐起身,语气冰冷,说出自己的谋划:“你去安排一下。”
“让墨家给六国遗族报信,就说赢天持天子剑,要夷尽六国遗族,鸡犬不留。”
“我们不直接出手,挑动六国遗族狗急跳墙,让他们与赢天拼个两败俱伤。”
“如此,无论哪一方获胜,对我们都有利,坐收渔翁之利即可。”
赵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躬身领命:“遵令!属下定当妥善安排,万无一失!”
“切记,行事隐秘,莫要留下痕迹,不可让人查到我们头上。”胡亥叮嘱道。
“公子放心,属下明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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