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蒙公子信任,赐下定秦剑,臣定当肝脑涂地,死而后已!”
“愿为公子执剑,推行六国贵族归秦之策,斩尽顽抗,不负所托!”
赢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:“起来吧。”
“好好歇息,明日便着手行事,遇事不必拘泥,可自行决断。”
“遵令!”萧何躬身起身,双手紧握定秦剑,神色坚定如铁。
他躬身行礼,转身退出书房,周身气场已然不同,多了几分威严。
夜色渐深,星月隐匿,东方泛起鱼肚白,拂晓悄然降临。
萧何身着劲装,定秦剑悬挎腰间,身姿挺拔,立于六公子府门前。
他袖中揣着与赢天拟定的六国遗族处置策略,每一条都铁血果决。
此行,他押上毕生前程,只为不负赢天的信任,稳固大秦根基。
就在萧何准备动身之际,老管家匆匆走来,手中捧着一只锦盒。
锦盒打开,一枚獬豸玉印静静躺着,玉质温润,刻着獬豸纹路,象征律法公正。
“萧大人,公子知晓大人此行重任,特命老奴送来獬豸玉印。”
“公子言,玉印在手,如掌律法,可凭此处置六国贵族,无需事事禀奏。”
萧何接过玉印,指尖摩挲着玉印上的纹路,心中深受触动。
赢天不仅赐他定秦剑,更赠他獬豸玉印,这份信任,重逾千斤。
他握紧玉印,躬身向府内行礼,语气郑重:“替我谢过公子!”
言罢,萧何转身,大步踏出六公子府。
阳光洒在他身上,定秦剑与獬豸玉印相互映衬,尽显威严。
六公子府书房内,赢天倚在软榻上,神色慵懒,却暗藏锋芒。
老管家躬身立于一旁,低声汇报:“公子,萧大人已携剑带印出发。”
赢天淡淡一笑,语气平淡,却满是笃定:“萧何之才,不负我望。”
“让他执剑行事,既能让他立功,踏入朝堂,成为我的助力。”
“我便安坐府中,背负骂名,暗中掌控全局,何乐而不为。”
他赞赏萧何的才学与务实,知晓此人定能不负重托,圆满完成使命。
与此同时,东郡墨家秘密据点,阴暗潮湿,气氛诡谲。
盗跖身形矫健,立于案前,语气急促,向大铁锤汇报情况。
“农家田虎、项氏一族、韩国残党、燕国遗族,皆已潜入东郡。”
“燕国更是暗中运入十车火油,不知意欲何为,来势汹汹。”
大铁锤身材魁梧,满脸怒容,拳头紧握,语气暴躁:“一群乱臣贼子!”
“不如直接率军强攻,将他们一网打尽,省得夜长梦多!”
班大师坐在轮椅上,神色凝重,缓缓摇头,厉声斥责:“不可鲁莽!”
“矩子有令,我们的任务是制造混乱,助无影接触陨石,而非正面强攻。”
“无影两日内便到,在此之前,我们只需按兵不动,暗中布局即可。”
“贸然强攻,只会打草惊蛇,不仅无法完成任务,还会连累整个墨家!”
大铁锤闻言,虽心有不甘,却也知晓班大师所言极是,只得冷哼一声。
盗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,上前一步,语气狡黠,提出提议。
“不如我们顺势而为,挑拨胡亥与赢天的矛盾,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放消息称赢天要屠尽六国遗族,再假装罗网之人刺杀贵族。”
“如此一来,六国遗族必然迁怒赢天,胡亥也会趁机发难,我们便可坐观其斗。”
班大师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微微颔首:“此计可行。”
“既可以扰乱赢天的部署,又能牵制胡亥,为无影接触陨石争取时间。”
“只是行事需隐秘,莫要留下痕迹,以免被双方察觉,引火烧身。”
盗跖躬身应诺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:“放心,此事交给我,万无一失!”
就在此时,班大师神色一沉,语气凝重,提醒二人:“还有一事,务必小心。”
“人宗逍遥子已抵达东郡,此人修为高深,行踪莫测,不可小觑。”
“他此次前来,不知是为陨石而来,还是为赢天或六国遗族而来。”
“你们行事之时,务必避开他,莫要与其发生冲突,以免节外生枝。”
盗跖与大铁锤闻言,神色皆变得凝重,缓缓点头,不敢大意。
逍遥子乃是人宗宗主,修为深不可测,若是与其为敌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明白!我们定会多加小心,避开逍遥子,专心完成矩子交代的任务!”
班大师微微颔首,目光落在东郡布防图上,神色愈发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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