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
阿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:“你刚才说的那些，有些古籍里有记载，有些……我从来没听说过。”
林叶沉默了。
菲恩在旁边小声说:“林叶先生，你来的地方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？”
林叶看着那片刚播下种子的土地，很久没说话。
夕阳正在西沉，金色的余晖洒在新翻的泥土上，泛着温暖的光。远处，那道金色石柱依然在闪烁，频率比之前快了一点——也许是他看错了，也许不是。
“一个已经失去这些知识的世界。”他缓缓说，“所以我们只能靠游戏……靠模拟来学习。”
菲恩听不懂，但没有再问。
阿尔弗雷德站起身，拍拍身上的土:“不管怎样，这片地从现在开始，就叫‘植生研究所’了。林叶，你是首席顾问。”
林叶愣了一下:“我？”
“你。”阿尔弗雷德认真地看着他，“这些知识只有你懂。你不教，就没人会了。”
林叶看着那些学徒期待的眼神，又看了看菲恩手里的本子，最后看向维克多——他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，站在人群边缘，没有记录，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维克多微微点了点头。
林叶沉默了一会儿，说:“行。但我教的，你们要记下来。以后传下去。”
“传下去？”阿尔弗雷德不解。
“传下去。”林叶重复道，“这些知识，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。”
入夜，林叶独自坐在田埂边，看着那片刚播下种子的土地。
系统提示弹出:
【植生研究所已开启】
【种植系统解锁:可栽培多种素材，周期收获】
【当前可栽培:回复药素材·基础、陷阱工具素材·基础】
【提示:真实种植受季节、天气、虫害影响，请定期照看】
林叶看了一眼，关掉提示。
他撩起袖子，查看手臂上的龙鳞。最近几天鳞片长得慢了，进度停在26%，没有再增加。但那些鳞片的颜色更深了，边缘开始泛出暗金色的光泽。
系统又弹出一条:
【龙化进度:26%】
【检测到古龙能量网络节点活跃，是否尝试接入？】
【警告:接入后将获得龙脉可视化能力，但可能被网络反向追踪】
林叶盯着那条提示，沉默了很久。
接入？不接入？
远处，金色石柱的频率又加快了。像是在催促，又像是在等待。
他想起老人说过的话——第一次，走到裂缝边缘，看见了那边的世界；第二次，进去三天，杀了失去理智的同类；第三次，看见了人影，和自己一模一样。
他不想成为那个人影。
但他必须去。
林叶关掉提示，站起身。
田埂边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——是埃尔文，那个从沼泽救回来的猎人。他站在那里，望着金色石柱的方向，表情平静。
“你也感觉到了？”埃尔文问。
林叶点头。
埃尔文沉默了一会儿，说:“那个东西，在等我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要去吗？”
林叶没有回答。
埃尔文转头看他，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微光——他的龙化进度比林叶深得多，已经蔓延到脸颊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埃尔文说，“一个人走太远，会回不来。”
林叶看着他，忽然问:“你怕吗？”
埃尔文想了想，说:“怕。但更怕等。”
林叶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两人并肩站着，望着远处的金光。
风从荒地吹来，带着泥土的气息。身后那片刚播下种子的土地，正在黑暗中静静生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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