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香气弥漫开来。两人狼吞虎咽，吃得满嘴流油。
“好吃。”埃尔文舔着嘴唇，“比干粮强多了。”
林叶点头。飞龙蛋不仅好吃，而且顶饱，一颗蛋够两个人吃两天。他留了一颗没打开，准备路上继续吃。
埃尔文忽然问：“你那个系统，还在给东西吗？”
林叶愣了一下，摇头：“早就不给了。从进度突破20%开始，它就只提醒，不奖励。”
“我那个也一样。”埃尔文看着自己的手，“但它会告诉我还剩多少时间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四十七天。”埃尔文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四十七天后，进度超过50%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林叶沉默了一会儿，问：“那你为什么还跟我来？”
埃尔文看着篝火，火光在他脸上跳动：“因为我想在回不去之前，亲眼看看那个地方。看看它到底是什么。”
两人沉默了很久。
远处，金色石柱在夜空中闪烁，频率比昨天又快了。
林叶摸了摸怀里的记录板，菲恩的字迹给他一种奇异的安定感。
“明天继续走。”他说，“早点休息。”
埃尔文点点头，靠在岩壁上闭上眼睛。
林叶没有睡。他盯着远处的金光，右手又开始微微颤抖。他翻开记录板，借着火光看菲恩写下的那些话——
【林叶先生教我的第一件事：观察。不是看，是观察。看是眼睛的事，观察是脑子的事。你要知道它为什么在这里，它在做什么，它接下来会做什么。】
手不抖了。
他合上记录板，闭上眼睛。
耳边传来埃尔文均匀的呼吸声。远处，夜行性生物的叫声此起彼伏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林叶忽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——不是风声，不是兽鸣，而是某种规律的节奏，像心跳，又像远方的鼓声。
他睁开眼睛，发现那道金色石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闪烁。
一明。一暗。一明。一暗。
和心跳的节奏一模一样。
林叶按住自己的胸口。咚。咚。咚。
同步了。
他盯着那道光芒，忽然有一种冲动——想站起来，朝它走去，一直走，走到它面前，走进它里面。
“林叶。”埃尔文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林叶转头，看见埃尔文正盯着他，眼神里带着担忧。
“你刚才……眼睛变金色了。”
林叶摸了摸自己的脸，什么也摸不出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
埃尔文没说话，只是把篝火拨得更旺了一些。
两人沉默地坐着，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天亮时，林叶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。
“走吧。”
埃尔文点点头，背起行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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