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，楚无缺就蹲在舞台边上啃硬饼，一边嚼一边盯着底下空地。昨晚那场“模仿兽人首领洗澡”的报名没人敢上，厕所倒是真有人去扫了。他咧嘴一笑，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，拍拍手站起来。
“各位早啊！”他嗓门一扯，“今天节目不重样——《论一个帅到让人忘记危险的男人，是怎么炼成的》！首播免费，打赏自愿，支持米粥、咸菜、外加一句‘你真帅’！”
底下陆续有人聚过来。巡防组的几个队员腰里别着短棍，技能培训队提着药箱水囊，信息哨站的小子抱着记录板，一个个精神头比前两天强多了。阿箬站在封印台东侧，手里拿着炭笔，在布图上勾画路线，听见声音也没抬头。
楚无缺也不在意，翻个跟头跳上台，单脚立定，双手叉腰：“现在进入热身环节！全体都有——跟我做：左摇三下，右摆两下，扭脖子，甩屁股，再来个原地蹦高！”
众人愣住。有人憋笑，有人脸红，还有个新来的小伙差点把自己绊倒。可看着楚无缺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，终于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。笑声一起，其他人也松了劲儿，跟着乱扭起来。
就在这哄笑声炸开的瞬间，楚无缺脑子里“叮”的一声响。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群体性情绪高涨→破防抽奖触发！】
【奖励发放：临时感知增幅×1（时效两时辰）】
他眼皮一跳，不动声色把手往袖口一抹，把那股无形的“增幅”悄悄推向正在列队的巡逻小队。下一秒，炊事班出身的老李突然停下动作，鼻子猛吸两下：“不对劲，北坡风里有股馊味。”
阿箬这才抬眼，走过去问：“你能确定方向？”
“能。”老李指着偏西北，“像是从断崖那边飘来的。”
阿箬点点头，转身召集骨干。她手指在布图上一点：“今天三项任务——一组去西谷查毒草，二组去南溪测水质，三组沿北坡边缘加固哨点。各自带队，限时两个时辰回报，不准求援，不准退缩。”
话音一落，底下人立刻分头行动。楚无缺凑过去：“哎，我能不能当个名誉指导？毕竟我经验丰富。”
“经验是逗人笑？”阿箬瞥他一眼，“你待着就行。”
他嘿嘿一笑，又跳回台上，盘腿坐下，假装闭目养神，实则眼睛半眯，盯着各队动向。
北坡小队刚走出不到一里，领头的女射手小兰突然抬手止步。她耳朵微动，低声说：“前面草丛有动静，不是风。”
旁边队员紧张起来。他们都是培训才五天的新手，之前连丧尸都没近距离见过。有人手抖，差点把矛掉了。
小兰没慌。她想起包扎课上学的“三点定位法”，趴下听声辨位，慢慢摸出一块绊索绳，绑在两棵树之间，又撒上烟灰粉——这是技能培训队教的简易预警阵。
刚布完，草丛“哗啦”一声裂开，三只灰皮丧尸冲了出来，动作比普通尸快，眼里泛着绿光，明显有点变异。
“后退！别硬拼！”小兰低吼。
可有个新人吓得转身就跑，脚下一滑，绊索被触发，烟灰腾地扬起。尸群一怔，速度慢了半拍。
就是这半拍，小兰搭箭上弦，屏气，拉满，射！
第一箭穿脑，第二箭钉喉，第三箭直接爆眼。三声响，三具尸体扑倒在地。
队友全看傻了。
“你……你啥时候练的？”有人结巴。
“昨天晚上。”小兰喘着气，“楚无缺在台上瞎唱《我是怎么用眼神杀死丧尸的》，我听着听着，就试了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