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……是他?”沈香莲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红杏和锦儿嘴巴紧,不敢明说。但奴婢觉得,十有八九。”
秋月压低声音,语气笃定,“太太您想,能经常出入内院送东西、又有机会单独跟姨娘们照面的男人,除了那几个太监似的老管事,就属厨房的人最方便。曹爽手艺好,大帅和老太太都赏识,他往各房送特制的吃食,合情合理。而且……”
秋月顿了顿,脸上飞起一抹红晕,声音更低了,“奴婢瞧着他那身板,结实,年轻,又是练武的,那方面……肯定比大帅强了百倍不止。”
沈香莲脑海中,立刻浮现出曹爽的模样。
年轻,壮实,精力旺盛。
是了,难怪……难怪四房和七房都能怀上!找了这么个年轻力壮、又能在府里合理行走的“种马”,何愁怀不上?
一股说不清是鄙夷、嫉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涌上来,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。
她下意识地,抬手抚上自己胸前那傲人的丰腴。
触手绵软饱满,这是她最得意的本钱,比苏锦荷的纤柔、比林婉如的娇俏,更有一番成熟女人才有的、熟透了的风韵。
她若是有心,稍加展露,哪个男人能招架得住?
那个小厨子,怕是魂都得飞了!
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热,脸腾地红了起来,一直红到耳朵根。心跳得像擂鼓,咚咚作响。
可紧接着,一股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感,又像冷水一样泼下来。
她是谁?她是沈香莲!
当年庆春班的台柱子,一曲《贵妃醉酒》唱罢,台下多少达官贵人掷金捧场,多少人想一亲芳泽而不得!
是曹斌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抬进府的二姨太!虽然后来色衰爱弛,可身份摆在这里!
现在……现在居然要她去勾引一个厨子?一个下等的灶头?
就为了借种,去争那虚无缥缈的二十万大洋和早已不在的宠爱?
她沈香莲,竟沦落至此了吗?
她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,胸口剧烈起伏,那对丰硕也跟着颤动,波涛汹涌。
脸上红一阵,白一阵,贝齿紧紧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但是……
那二十万大洋,那洋楼,那被人捧在手心里的风光……
还有,这漫漫长夜,孤枕难眠的寂寞。那个年轻力壮的身体……
沈香莲猛地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的羞耻已经被一抹决绝和欲望所取代。
“秋月,”
她声音有些沙哑,却透着股子狠劲,“你去,给我把那个小厨子……请来。”
“就说,我腰疼病犯了,听说他会推拿,让他来给我……治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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