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跪在地上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堂堂七级车工,四合院贰大爷,竟然当着全院人的面,给一个二十岁的小年轻跪下了!
耻辱!
奇耻大辱!
可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。
因为许松刚才掰断木柴那一下,是真的把他吓破了胆。
那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?
刘光天和刘光福更是不敢动,两兄弟缩在刘海中身后,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。
周围邻居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:
“哎呦,刘海中这是真跪了?”
“废话,你没看见那木柴?小臂粗啊!许松徒手就掰断了!”
“我的天,这得是多大的力气?”
“怪不得许松平时不声不响的,原来是有真功夫!”
“刘海中这是踢到铁板了!”
易中海看着跪在地上的刘海中,又看看许松离开的方向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原本以为许松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年轻人,没想到……
这孩子,比他爹当年还狠!
“行了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易中海挥挥手,“有什么好看的?”
邻居们这才慢慢散去,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。
今天这场大戏,够他们议论一个月的!
刘海中被刘光天和刘光福扶起来,低着头就要往后院走。
“等等。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刘海中浑身一僵,慢慢回头。
就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易中海连忙上前扶住她:“老太太,您怎么又出来了?”
聋老太太摆摆手,看着刘海中:“刘海中,你刚才说啥来着?我没听清,你再说一遍。”
刘海中脸色青白交加:“老太太,我……”
“你说你要啥交代?”聋老太太打断他,“让小许去跟壹大爷说,取消你扫院子的惩罚?”
刘海中额头冒汗:“老太太,我就是……就是随口一说……”
“随口一说?”聋老太太笑了,那笑容让刘海中后背发凉,“那我老婆子也随口说两句,你听着。”
刘海中腿又软了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慢条斯理地说:
“刘海中,你蹲小许窗户,被抓了现行。”
“小许大人大量,没跟你计较。”
“你倒好,不但不感激,还倒打一耙,说都是小许的错。”
“你这不是欺负人吗?”
刘海中张了张嘴,想解释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聋老太太继续说:
“你儿子打人,你不教训儿子,反而怪受害者。”
“你这不是护短吗?”
“你当着全院人的面给小许下跪,那是你自己心虚,自己吓的。”
“跟小许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倒好,又把账算到小许头上。”
“你这不是不讲理吗?”
聋老太太一口气说了三句话,句句诛心。
刘海中脸色惨白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周围还没走远的邻居,听到这话,又停下来看热闹。
聋老太太看着刘海中,最后说了一句:
“刘海中,你是贰大爷,院里的人都敬着你。”
“可你要是自己不要脸,那就别怪别人不给你脸。”
说完,聋老太太转身就走,连看都不再看刘海中一眼。
刘海中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
不知道是气的,还是怕的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,对刘光天和刘光福说:“还愣着干什么?扶你爹回去。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连忙扶着刘海中,灰溜溜地回了后院。
一场闹剧,终于落下帷幕。
何雨柱家。
许松正坐在炕上,慢悠悠地喝茶。
何雨柱和何雨水坐在他对面,两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看什么看?”许松放下茶杯,“我脸上有花?”
何雨柱咽了口唾沫:“许松,你老实交代,你什么时候练的这一手?”
许松笑了笑:“从小练的。”
“从小?”何雨柱一脸不信,“咱俩从小一起长大,我怎么不知道?”
许松看了他一眼:“你知道的事多了。”
何雨柱被噎了一下,挠挠头,不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