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凑过来,小脸上满是崇拜:“许松哥,你太厉害了!你能不能教教我?”
许松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你一个丫头片子,学这个干什么?”
何雨水认真地说:“学了就不怕被人欺负了!”
许松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行,以后教你。”
何雨水开心地笑起来,眼睛弯成月牙。
何雨柱看着这一幕,心里暖暖的。
他知道,许松对他妹妹,是真的好。
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“小许,在家吗?”
是易中海的声音。
许松起身开门,易中海和阎埠贵站在门外,手里还提着一瓶酒。
“壹大爷,叁大爷,快进来。”
两人进了屋,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,点点头打招呼。
阎埠贵把酒放在桌上,笑着说:“小许,今晚这顿酒,我请了。”
许松挑了挑眉:“叁大爷,您今天怎么这么大方?”
阎埠贵嘿嘿一笑:“这不是给你赔罪嘛。我今天说话也有不妥当的地方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许松摆摆手:“叁大爷客气了。您那点心思,全院都知道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阎埠贵老脸一红,讪讪地笑了。
易中海坐下后,看着许松,欲言又止。
许松知道他想说什么,直接开口:“壹大爷,您是不是想问,我力气怎么这么大?”
易中海点点头。
许松笑了笑:“我爹教的。”
易中海一愣:“许卫国?”
“对。”许松说,“我爹当年抓敌特,靠的就是这一手。他怕我被人欺负,从小教我练。”
易中海恍然大悟,点点头:“难怪。”
阎埠贵在旁边感慨:“许卫国那同志,确实是个能人。可惜……唉。”
许松没说话。
他知道阎埠贵是真心感慨,不是虚情假意。
何雨柱在旁边插嘴:“壹大爷,刘海中那事,您打算怎么处理?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:“还能怎么处理?他都已经那样了……”
许松突然说:“壹大爷,我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易中海看着他:“你说。”
许松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:
“刘海中这个人,心眼小,记仇,还爱摆架子。”
“今天这事,他肯定记恨我。”
“我不怕他记恨,但我怕他以后在院里搞事。”
“壹大爷,您得有个准备。”
易中海沉默了。
他知道许松说的是实话。
刘海中今天当众丢脸,以他的性格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就算不敢明着来,暗地里也少不了使绊子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易中海点点头,“我会盯着他的。”
许松笑了笑,没再多说。
阎埠贵在旁边打圆场:“行了行了,别说这些扫兴的了。来来来,喝酒喝酒!”
何雨柱把饭菜端上来,红烧肉、炒鸡蛋、花生米,还有许松带来的烤鸭,摆了满满一桌。
几人举杯,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阎埠贵喝得满脸通红,舌头都大了:“小许啊,我……我跟你说,我这人虽然爱算计,但我算计的都是该我的,不该我的,我绝对不碰!”
许松点点头:“我知道,叁大爷。”
阎埠贵继续说:“你看院里那些人,贾家、刘家,哪个不是贪得无厌?我阎埠贵再算计,也比他们强!”
何雨柱在旁边补刀:“叁大爷,您这话我信。您去年喝白酒兑水的事,我可还记得呢。”
阎埠贵老脸一红,瞪了何雨柱一眼:“去去去!那是我兑的吗?那是……那是为了养生!”
何雨柱哈哈大笑。
易中海也笑了,看着阎埠贵说:“老阎,你那点小心思,全院都知道。不过话说回来,你能算计到把一家老小都养得白白胖胖,也是本事。”
阎埠贵听了,脸上露出得意之色:“那是!我阎埠贵别的不行,养家还是有一套的!”
许松看着这一幕,心里感慨。
阎埠贵这人,算计是真算计,但也仅限于算计。
他从不偷,从不抢,从不坑人。
在这个禽兽遍地走的四合院里,已经算是一股清流了。
何雨柱突然端起酒杯,对着阎埠贵说:“叁大爷,我以前老编排您,说您抠门,说您算计。今天当着许松和壹大爷的面,我给您道个歉。以后谁再编排您,我傻柱第一个不答应!”
阎埠贵愣了一下,随即眼眶微红,端起酒杯和何雨柱碰了一下:“好!咱们爷俩,今天算是把话说开了!”
两人一饮而尽。
许松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顿饭,吃得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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