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窟剧烈震颤，碎石噼里啪啦从头顶砸落，一股比上古魔灵还阴冷古老的气息，从地底深处慢悠悠往上冒。
杨逍脸色沉得厉害：“教主，下面的东西，比我们想的要恐怖得多。”
韦一笑皱着眉，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：“我在江湖上跑了几十年，从没感受过这么压人的劲儿。”
小昭紧紧攥着林衍的袖子，小脸发白，眼底偷偷闪过一丝极淡的金纹。“公子，我好像……对这股气，有点熟。”
林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，语气平平的：“别怕。”
赵敏站在旁边，目光看似随便扫过众人，又淡淡瞥了眼瘫在地上的黑袍首领，悄悄留意着说不得。
说不得赶紧往前凑了一步，一脸恳切：“教主，这儿太凶险了，贫僧愿意断后，拼死护教主撤退！”
林衍淡淡扫他一眼：“不必。”
黑袍首领瘫在地上，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，眼里全是恐惧，连动一下都做不到。
林衍看向他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带着他，一起走。”
话音刚落，洞窟最深处的阴影里，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，不急不慢，却让在场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。
杨逍沉声喝问：“谁在那儿？”
阴影慢慢散开，一个穿灰布素衣的半百老者慢慢走出来，脸长得普通，可周身那股气息，让杨逍、韦一笑下意识就绷紧了身子。
老者看向林衍，微微拱了拱手：“阁下年纪轻轻，竟能吞了上古魔灵的力量，着实不简单。”
林衍眼神没什么波澜：“你是谁。”
“老夫只是个守在这里的人。”老者淡淡开口，“守着这道缝隙，也守着一些不该被人知道的旧事。”
小昭望着老者，声音小小的：“公子，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。”
老者目光落在小昭身上，神色微变，转眼又恢复如常：“小姑娘，有些事，记不起来，反倒是好事。”
林衍盯着老者：“你守的是什么缝隙。”
老者抬手指向洞窟深处那层模糊的光罩：“那是世界的缝隙，外面的人想进来，里面的人想出去，有人想堵上，有人想打碎。”
杨逍脸色一变：“世界的缝隙？这后面，还有别的世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