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昊嘴角一扬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:
“收藏品啊?我收藏了几十亿人类基因携带体——那玩意儿不好卖钱的。”
王冰愣了愣,没反应过来。
几十亿人类基因携带体?什么东西?
几秒后,她猛地明白了——那是精子!
她脸瞬间涨得通红,紧接着又变得铁青。她死死盯着杨昊,看着他脸上那若有若无的笑意,终于彻底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。
什么别墅,什么豪车,什么收藏,全是假的!全是包装出来的!这个混蛋根本就是个空心大佬倌,打肿脸充胖子,还想把她拉进坑里当垫背的!
一股被愚弄、被欺骗的怒火,猛地冲上头顶。王冰“噌”地一下从杨昊腿上站起来,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尴尬、愤怒、还有掩饰不住的慌乱。
她干笑了两声,声音都变了调:
“没钱还冒充什么大款?简直可笑。白白浪费感情,再见!”
说完,她抓起放在沙发上的小包,转身就往外走,脚步越来越快,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高跟鞋敲在地板上,发出急促凌乱的声响。那声响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门外,彻底归于寂静。
杨昊坐在餐桌旁,看着那扇被仓皇关上的门,脸上慢慢浮起一丝讥讽的笑意。
烛光依旧摇曳,红酒依旧醇香,玫瑰依旧娇艳——只是对面的位置上,已经空无一人。
他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眼底一片平静。
王冰的反应,他一点都不意外。这种女人,爱的是钱,是物质,是安稳富足的生活。一旦发现这些可能要她拿命去换,跑得比谁都快。
杨昊放下酒杯,靠在椅背上,脑海里再次浮现出系统刚才的提示。
一本国际最高文学奖水平的诗集。
这倒是个意外之喜。
虽然写诗在这个时代听起来有些可笑,但换个角度想——文学、名气、高端圈层,这些东西,恰恰是钱买不到的。
他想起那些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,有几个是靠炫富赢得尊重的?真正能让人高看一眼的,永远是才华、是名气、是社会地位。
一个有钱的暴发户,不过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;一个有才华的诗人,却能被人真正记住。
如果能靠这本诗集打出名气,成为真正的文化名人,那他以后接触的圈子,就不再是王冰这种肤浅的拜金女,而是真正的名媛、才女、有内涵的高端女性。
那时候,系统任务会更好做,他的人生,也会彻底不同。
杨昊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万家灯火,眼神渐渐变得深邃。
名利场,从来都是一步一重天。
他刚从最底层爬上来,现在,是时候往上再走一步了。
第二天一早,杨昊的桌上,就多了一本厚厚的诗集文稿。
系统出品,效率惊人。
杨昊翻开扉页,映入眼帘的第一首诗,就让他愣住了!
5
《杀鸡的人》
他掌握了快速杀鸡的技术
成了一个卖鸡的人
但他不擅长给鸡退毛
费力费事,退不净
一个女人告诉他
退鸡毛就像脱衣服
衣服脱不掉
鸡毛退不净
都是温度不够高
……
杨昊盯着这几行诗,眉头皱起来。这就是……能够获得国际最高文学奖水平的诗歌?
他反复看了几遍,越看越觉得一言难尽。这诗写的……确实有点意思,但要说能拿国际大奖,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?
他又往后翻了几页——
《雪地撒尿》
你和我在雪地上撒尿
你尿一大片
我尿一条线
……
杨昊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这什么玩意儿?这也叫诗?
再翻——
《吃瓜群众》
他们围成一圈
看两个人打架
看累了
就吃瓜
瓜很甜
架还没打完
……
杨昊深吸一口气,把诗集合上。既然系统说能拿奖,那就能拿奖。可问题是——光有诗没用,得有人认。
在这个圈子里,想要一本诗集真正被看见,光靠文字远远不够。必须有大人物背书,必须有重量级人物推荐,才能一炮而红。
在江州文坛,谁的分量最重?
毫无疑问——江州文坛主席,甄浅浅。
甄浅浅在国内诗坛地位极高,笔锋锋利又极具争议,一句话就能捧红一个新人,也能轻松压死一部作品。只要她肯出面作序、肯公开推荐,杨昊这个“新生代诗人”,就不是空架子。
杨昊当即决定:去找甄浅浅。
打听到甄浅浅的住处后,杨昊第二天一早,就提着几样精心挑选的礼物,来到了一处闹中取静的四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