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报!”贾东旭跟上。
几个年轻人全举手。
散会时天已经黑了。
贾东旭搂着秦淮茹回到后院,推开陈家那两间南房的门。这两间房确实像王主任说的,烧得不重——窗户坏了,墙熏黑一片。他们搬进来后简单修了修,刷了刷墙,比原来那间东厢房宽敞亮堂多了。
贾张氏正坐炕上纳鞋底,见儿子儿媳回来,三角眼转了两转:“怎么说?”
“陈峰跑了,可能要回来。”贾东旭坐下,自己倒水。
“回来?”贾张氏冷笑,“正好。你们想办法把他弄死,这房子就彻底归咱家了!”
秦淮茹在婆婆身边坐下,柔声说:“妈说得对。东旭已经跟院里几个说好了,见了他直接动手,打死不犯法。”
“好!好!”贾张氏拍着大腿,“有了这房子,棒梗大了娶媳妇就不愁了!咱贾家也算熬出头了!”
贾东旭得意地笑:“那是。一个逃犯,死了也没人管。到时候就说他回来报复,咱是正当防卫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秦淮茹犹豫了一下,“王主任说让咱搬出去。”
“搬出去?凭什么!”贾张氏嗓门又尖起来,“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咱住怎么了?她管得着吗?”
“妈您别急。”贾东旭安抚道,“王主任也就说说。等陈峰的事解决了,谁还管这房子是谁的?人死绝了,房子就归街道分。咱住久了,优先分给咱也应该。”
贾张氏这才满意,低头继续纳鞋底,哼起小曲。
秦淮茹看着这间宽敞的屋子,心里却莫名发寒。她想起那晚陈峰被绑在管子上看她的眼神——冷得她打哆嗦。
“东旭,”她轻声问,“你说陈峰……真会回来吗?”
“回来更好。”贾东旭不以为意,“省得咱提心吊胆。他敢回来,就让他跟他爹妈团聚去!”
窗外天完全黑了。
四合院各家早早关了门,院里静悄悄,只有风声。
但有些窗户灯亮到很晚。
易中海家。一大妈一边织毛衣一边叹气:“老易,你说那晚……咱是不是太过了?”
易中海坐桌边抽烟,烟雾里看不清脸: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箭都射出去了。”
“可陈峰那孩子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睡觉。”
刘海中家。二大妈也在嘀咕:“他爸,陈峰真要回来报复怎么办?咱家光天光福可都参与了。”
刘海忠喝了口茶:“怕什么?院里这么多人。再说他是逃犯,打死不犯法。”
“可我这心里不踏实……”
“妇人之见。睡觉。”
阎埠贵家。三大妈算着账,突然抬头:“老阎,陈家那事……我老觉得不对劲。火灾那晚,我好像看见有人从陈家院墙翻出来。”
阎埠贵批作业的手一顿:“看见谁了?”
“天太黑,没看清。好像……穿深色衣服,个子不高。”
阎埠贵沉默了一会儿:“这话以后别提了。就当没看见,知道吗?”
“可……”
“睡觉。”
夜深了。
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。傻柱贾东旭几个巡逻队在院里转了两圈,没发现异常,各自回家睡了。
他们不知道,此时京郊小路上,一个人影正摸黑前行。
陈峰躲在大树后,盯着远处公路的检查站。几个民兵打着手电,正挨个盘查过往行人。
消息传开了。回城的路不好走。
但他必须回去。
他绕开大路,钻进旁边玉米地。枯黄的玉米秆在夜风里沙沙响,像有人在哭。他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回家。
回去看看那场火。
回去找小雨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
回去问问那些邻居,那晚到底看见了什么。
如果有人害了他全家——
他停下脚步,从怀里摸出那把生锈的镰刀。这是在农场干活时偷藏的,不大,但刀口磨得锋利。
月光照在刀锋上,冷得刺眼。
他把镰刀揣回去,继续走。
天快亮了。
离四合院越来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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