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行长沉默了。
钱老板缓缓开口:“祁助理,你说的那个消息源,我们没见过,没法信。但朱县长来给你站台,这个我们亲眼看见了,你再多说点别的,让我们心里有底。”
“钱老板,刚才我们提到过省建工集团,我问您一句,您知不知道省建工集团现在的总经理李富平,五年前在哪儿?”
钱老板一愣:“在哪儿?”
“在牢里!贪污被判了五年,一年半就出来了,不到半年,又坐上总经理的位置。”
祁同伟继续说:“为什么?因为他在里面认识了一个人,那个人出来之后,平步青云!这种事,三位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,应该见过不少吧?”
三人都没说话。
“我再给你们讲个真事,去年,京州市有个做钢材的老板,姓马,你们可能听说过。他那会儿快破产了,银行不给他贷款,朋友也不借给他,走投无路。”
“后来有人给他指了条路,说城郊有块地,政府要征用搞开发,他把最后十万块全砸进去,老婆跟他闹离婚,说他疯了。一年后,地价翻了四倍。”
“他拿着那四十万块,盘下了一个倒闭的钢材仓库,赶上了基建热潮,现在活得挺滋润。”
孙老板咽了口唾沫:“你说的那个人……”
“我不能说是谁,但我可以告诉你们,给我消息的那个人,和给马老板消息的那个人,是同一个人。”
孙老板点点头:“祁助理,我借你十万!半年后,我只要十五万。”
“成交。”
钱老板和孙老板对视一眼。
钱老板咬了咬牙,也跟着拍板:“我也出十万,半年后,我也只要十五万。”
两人都看向周行长。
周行长微微一笑:“我贷十万,但我不要分成,给我们银行利息就行,年息两分,半年结清。”
“好!”
祁同伟端起酒杯:“三位,这杯酒,我敬你们!半年后咱们在更好的地方,喝更好的酒!”
四只酒杯碰在一起,发出响声。
三十万,只是开始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孙老板和钱老板起身告辞,临走时握着祁同伟的手,热络得像认识了十年。
老邢把人送下楼,包间里只剩下祁同伟和周行长。
周行长没急着走。
他端着茶杯,目光在祁同伟脸上停了一会儿。
“祁助理,我有个事,想跟你商量。”
祁同伟给他斟上茶:“周行长请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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