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咳了一声，脸色稍微缓和了点，对王媒婆说：“王婶儿，这孩子……真像你说的那么好？”
“那还有假？
我王婆子在这片说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童叟无欺！”
王媒婆拍着胸脯保证。
贾张氏又看向秦淮茹：“姑娘，家里几口人啊？
都会干什么活？”
秦淮茹这才抬起头，眼圈还红着，声音细细的，却口齿清晰：“大娘，我家五口人，爹娘，一个弟弟一个妹妹。
我从小干农活，做饭、洗衣、缝补、喂猪、下地……都会。
我……我能吃苦。”
最后一句，说得格外恳切。
贾张氏心里那点嫌弃，又被“能吃苦”和“伺候人”的想象冲淡了些。
她盘算着，农村媳妇虽然没供应，但能干活，能把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，还能拴住儿子的心……“妈！”
贾东旭又催了一声，眼睛都快冒火了。
贾张氏终于松了口，对王媒婆说：“那……王婶儿，要不就让两个孩子先处处看？”
王媒婆大喜过望，连忙看向秦淮茹：“淮茹，你看呢？
贾家嫂子同意了，东旭这孩子也实心实意。
贾家就在这中院，敞亮着呢！
东旭又是正式工人，前途无量！”
秦淮茹脸上飞起红霞，偷偷看了贾东旭一眼，见他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，心里那点因为被苏辰拒绝而产生的挫败和委屈，似乎找到了新的出口。
贾东旭长相不错，是城里人，有正式工作，还是一大爷的徒弟……似乎，比那个冷冰冰、满口大道理的苏辰更实际，也更好拿捏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，声如蚊蚋：“我……我听婶子的。”
“好！
太好了！”
王媒婆一拍巴掌，“那这事儿就算定了！
我看啊，择日不如撞日，淮茹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。
东旭，你家有空屋没？
让淮茹今晚就在你家住下，明天一早，你俩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！
怎么样？”
贾东旭喜出望外，连连点头：“有！
有！
耳房还空着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