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对方的气血、心神、状态,清晰映入脑海。
气血平稳,流转顺畅,丝毫没有虚弱、饥饿、脱力的迹象。
心神紧张,思绪纷乱,满脑子都是“蹭吃、蹭票、占便宜”的念头。
呼吸看似微弱,实则刻意压制,胸口起伏规律,甚至还有几分刻意表演的痕迹。
哪里是饿晕?
分明是刚吃完窝头,撑得够呛,跑过来演戏碰瓷!
陶铭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没有上前,反而缓缓迈开脚步,径直从秦淮茹身边绕了过去,如同绕过一块路边的石头。
这一下,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秦淮茹自己也懵了。
她预想过陶铭坤会骂她、会赶她、会冷言冷语,却万万没想到,对方竟然直接绕开,连看都不多看一眼。
贾张氏的哭嚎戛然而止,易中海僵在原地,邻居们目瞪口呆。
秦淮茹躺在地上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尴尬得快要抠出三室一厅。
她只能继续硬着头皮装晕,心里急得团团转。
陶铭坤停下脚步,转过身,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平静,却清晰无比,一字一句,当众开口。
“刚吃完窝头,气血足得很,转头就饿晕在我门口。”
“秦淮茹,你这戏,演得有点假了。”
一句话,如同惊雷,炸响在院子上空。
所有人脸色大变。
秦淮茹浑身一僵,眼睛猛地睁开,再也装不下去,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羞愤欲死。
陶铭坤眼神淡漠,毫不留情,继续开口:
“饿晕的人,呼吸急促微弱,眼皮松弛。你倒好,呼吸平稳,眼皮乱跳,心里盘算着什么,当别人看不见?”
天眼看破,直言点破。
不留情面,不給余地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一向引以为傲的装可怜、道德绑架,在陶铭坤面前,被彻底撕碎,赤裸裸暴露在全院面前。
虚伪、自私、贪婪、算计……
所有面具,一朝尽碎。
贾张氏张了张嘴,想要撒泼,可对上陶铭坤冰冷的眼神,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,想说什么,却理屈词穷,无话可驳。
周围邻居看向秦淮茹的眼神,也从同情变成了鄙夷、嘲讽、看热闹。
“原来是装晕啊……”
“啧啧,真行,为了口吃的,脸都不要了。”
“以后谁还敢信她?”
议论声传入耳中,秦淮茹浑身发抖,又羞又怒,又恨又怕,抱着孩子,狼狈不堪地逃回了家,“砰”一声关上房门,再也不敢出来。
一场精心策划的装晕碰瓷,以彻底败露、颜面尽失收场。
陶铭坤看着这一切,神色没有半分波澜。
人师初期的法力稳稳护住心神,心境不受丝毫干扰。
在他眼中,这群人的算计、表演、虚伪,不过是红尘炼心的一道小劫。
他转身回屋,关门落锁。
屋外的喧嚣、尴尬、怨恨、议论,统统被隔绝在外。
屋内依旧温暖宁静。
经过这两次交锋,全院上下更加清楚一个事实——
陶铭坤,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,心硬如铁,手段果决。
想道德绑架,想占便宜,想吸血,门都没有。
陶铭坤盘膝坐定,法力运转,心境越发澄澈稳固。
天眼之力,在一次次看破人心之中,变得更加敏锐。
人师初期的境界,牢不可破。
他抬头望向窗外,眼神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容撼动的坚定。
四合院这群禽,尽管放马过来。
来一次,他收拾一次。
来一群,他镇压一群。
坚守本心,不沾因果,不惹烂事,专心积德,专心修行。
这,便是他在这红尘世间,立足的根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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