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洒在身上,温暖而明亮。
手里提着的,是物资;
兜里揣着的,是存折;
身体里流淌的,是法力;
心底藏着的,是道心。
衣食无忧,钱财不缺,工作安稳,修为精进。
穿越到这个艰难困苦的年代,他终于真正站稳了脚跟,实现了初步的经济自由。
不必再为一口吃的发愁,
不必再为一张票证低头,
不必再看任何人脸色过日子,
不必再在阴暗龌龊的环境里苟且。
他提着东西,慢慢走回四合院。
一路上,不少街坊邻居看到他手里的收音机、暖水瓶,眼神全都直了。
羡慕、嫉妒、眼馋,各种情绪写在脸上。
走进大院门口,正好遇上几个乘凉的邻居。
一看到陶铭坤手里的东西,所有人瞬间噤声,目光齐刷刷地盯过来。
“那、那是收音机?”
“还有新暖水瓶!搪瓷盆都是新的!”
“我的娘哎,陶铭坤这是发了大财了?”
“人家是火葬场正式工,工资高,待遇好,比不了比不了……”
低声的议论,传入陶铭坤耳中。
他神色淡然,恍若未闻,脚步不停,径直走回自己的小屋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瞬间传遍全院。
贾家屋里,贾张氏坐在炕沿上,看着陶铭坤屋门的方向,嘴角撇得老高,嘴里嘀嘀咕咕不停咒骂,眼神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眼红。
秦淮茹抱着孩子,一脸苦涩,心中酸涩到了极点。
凭什么陶铭坤孤身一人,就能用上收音机,用新暖水瓶,顿顿吃香喝辣?
凭什么她们一大家子,却要啃窝头、咽咸菜、连鸡蛋都舍不得吃?
易中海背着手,脸色阴沉。
陶铭坤越有钱、越安稳、越体面,他想要拿捏对方、逼对方给自己养老的算盘,就越打不响。
一个经济独立、底气十足、性格强硬的年轻人,根本不需要依附他这个一大爷。
刘海中、阎埠贵凑在一起,嘀嘀咕咕。
刘海中想着,能不能借着二大爷的身份,去“借”收音机听几天;
阎埠贵则在心里飞快算计,怎么才能蹭到一点好处,占一点便宜。
许大茂靠在门框上,眼神阴鸷,嫉妒得快要发疯。
他一个轧钢厂放映员,自诩风光体面,连一台收音机都舍不得买。
陶铭坤一个“烧死人的”,居然先过上了好日子?
他心中又恨又酸,却不敢上前招惹,只能在心里暗暗诅咒。
全院上下,再一次被陶铭坤刺激得心态失衡。
可依旧,没人敢上门。
没人敢借,没人敢抢,没人敢碰瓷,没人敢撒泼。
之前一次次的教训,早已刻进了每个人的骨头里。
陶铭坤回到屋里,将东西一一摆放好。
收音机放在桌角,暖水瓶摆在灶台边,搪瓷盆擦得干干净净。
原本就整洁干净的小屋,瞬间又多了几分生气与体面。
他插上暖水瓶,倒上一杯热水。
水汽氤氲,温暖弥漫。
随后,他轻轻拧开收音机旋钮。
“滋啦——滋啦——”
电流声过后,清晰的广播声,从收音机里传了出来。
有新闻,有戏曲,有歌声,有通知。
声音洪亮,音色清晰,在小小的屋里回荡。
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安宁与惬意。
窗外,无数道目光,嫉妒、怨恨、眼红、忌惮。
屋内,陶铭坤闭目静坐,运转法力,心境稳如泰山。
随着功德不断积累,兑换的物资越来越多,生活越来越安稳,他体内的法力,也在同步稳步增长。
人师初期的根基,越来越深,越来越厚。
距离下一次突破,越来越近。
钱财、物资、体面、安稳……
这一切,都不是终点,只是他修行路上的基石。
陶铭坤端着热水,听着收音机里的声音,眸中一片澄澈。
四合院的鸡飞狗跳,拦不住他。
全院人的嫉妒眼红,伤不到他。
他的路,在更高、更远、更辽阔的地方。
初步经济自由,只是开始。
镇压全院,只是过程。
修行长生,才是终极归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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