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爷,你这话也好意思说出口?”
易中海脸上的笑容一僵:“铭坤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陶铭坤向前一步,人师巅峰的气势微微外放,压得易中海下意识后退半步,“你这些年的工资,哪一分不是贴补了贾家?你手里的票,哪一张不是花在了贾东旭身上?你为了贾家,掏心掏肺,倾家荡产,现在老了动不了,贾家靠不住了,就来找我给你养老?”
“房子是你的,可你住着;积蓄是你的,可你早花光了。你拿着一张空头支票,就想让我给你养老送终,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?”
“你心里打的那点算盘,真当别人看不见?你不是为我好,你是为你自己!你是看贾东旭靠不住了,才来找我这个冤大头接盘!”
一番话,字字诛心,句句戳穿易中海最不敢让人知道的真面目。
易中海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又由红转白,脖子上青筋暴起,握着拐杖的手都在发抖。他一辈子以老好人、全院一大爷自居,从来都是他教训别人,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当众撕破脸、指着鼻子骂过?
“陶铭坤!你、你目无尊长!”易中海气急败坏,只能拿出这一句来压人,“我是为你好,也是为了咱们院的和睦,你怎么能这么说话?”
“和睦?”陶铭坤冷笑一声,声音更大了几分,让周围路过的邻居都听得一清二楚,“你把好处都给了贾家,把麻烦留给我,这叫和睦?你一辈子算计别人,临老了还要算计我,这叫尊长?”
“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——我陶铭坤的养老,我自己挣;你的晚年,你自己负责。想让我给你养老,绝不可能!”
“从今往后,别再拿这些话来烦我,咱们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,彻底撕破脸,谁也别再找谁的麻烦!”
最后一句落下,陶铭坤目光如刀,直刺易中海心底。
易中海被怼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想要反驳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陶铭坤每一句都在理,每一句都戳中了他自私自利的要害,他根本无从辩解。周围邻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有惊讶,有了然,有鄙夷,让这位一向高高在上的一大爷,脸面丢得一干二净。
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名声、面子、权威,在这一刻,被陶铭坤撕得粉碎。
陶铭坤看着易中海失魂落魄的模样,没有半分同情。
这四合院的人,从来都是得寸进尺,你退一寸,他进一尺。唯有彻底撕破脸,断了他们所有念想,才能换来真正的清净。
易中海养老的算盘,从今天起,彻底落空。
“你……你好自为之。”易中海憋了半天,只挤出这一句无力的狠话,拄着拐杖,脚步踉跄,灰溜溜地转身走了。那背影,哪里还有半分一大爷的威风,只剩下垂头丧气的狼狈。
陶铭坤砰的一声关上房门,落了锁,将院里所有的目光、议论、算计,全都隔绝在外。
屋内,灵泉气息淡淡萦绕,法力静静滋养神魂,国术内劲平稳流转。系统面板上,功德数值依旧安静地停留在原处,没有任何变化——系统只认焚尸积德,撕破脸皮、断人算计,不算功德。
陶铭坤盘膝坐回椅上,心境一片平和。
从今往后,易中海再也不敢来提养老之事,全院也再无人敢用道德绑架来拿捏他。人师巅峰的修为愈发稳固,底气越来越足,在这禽满四合院里,他只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,凭本事过日子,谁也别想再吸他的血,占他的便宜。
院外,易中海回到自己屋里,越想越气,越想越悔,却又无可奈何。他这辈子最得意的算计,最终在陶铭坤这里,撞得头破血流,彻底成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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