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参合庄，后院。
苏晨坐在凉亭里，面前摆着一壶茶，几盘点心。
邓百川站在一旁，正在汇报。
“二公子，您交代的事，属下已经办妥了。”
苏晨挑眉。
“哦？说来听听。”
邓百川道：“属下按照您的吩咐，去姑苏城里找了八个最老最丑的老妇人，都是五十岁以上的，人称‘姑苏八大金刚’。”
苏晨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然后呢？”
邓百川道：“然后属下把她们带到一个房间里，又把段公子请了进去。属下还按照您的吩咐，给他下了点药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，脸色有些古怪。
苏晨笑了。
“奇淫合欢散？”
邓百川点头。
“是。”
苏晨哈哈大笑。
“好！太好了！”
邓百川犹豫了一下，道。
“二公子，这么做……是不是太狠了点？”
苏晨摆摆手。
“狠？这算什么狠。那小子以前是大理世子，锦衣玉食，高高在上。现在跟着我，得让他知道什么叫人间疾苦。”
邓百川无语。
苏晨道：“画师安排了吗？”
邓百川点头。
“安排了，是姑苏城最有名的画师，张老先生。”
苏晨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让他全程画下来，一笔都不许漏。”
邓百川应了一声，转身离开。
苏晨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喝着。
旁边，林诗音走过来，在他身边坐下。
“你又折腾段誉了？”
苏晨笑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林诗音白他一眼。
“看你笑得那么阴险，肯定没好事。”
苏晨哈哈大笑。
“还是你了解我。”
林诗音靠在他肩上，小声道。
“对了，我问你件事。”
苏晨道：“说。”
林诗音犹豫了一下，道。
“那天在坑底……你给我喝的酒里，是不是下了药？”
苏晨一愣。
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林诗音看着他，眼神认真。
“我后来想了想，那天我虽然紧张，但不至于那么……那么……”
她脸红了，说不下去。
苏晨沉默了一会儿，点点头。
“是。”
林诗音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，他会承认得这么干脆。
苏晨道：“那药叫阴阳合欢散，无色无味，能让人……咳咳……放开一点。”
林诗音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
苏晨看着她。
“生气了？”
林诗音摇摇头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苏晨挑眉。
“没有？”
林诗音低下头，小声道。
“那天……那天我确实很紧张，如果没有那药，我可能真的……放不开……”
苏晨笑了，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所以，你是感谢那药？”
林诗音脸更红了，把脸埋进他怀里。
“不跟你说了……”
苏晨哈哈大笑。
就在这时，邓百川回来了。
他脸色古怪，身后跟着一个老头——正是那个画师张老先生。
张老先生脸色发白，走路都在抖。
苏晨挑眉。
“张老先生，怎么了？”
张老先生张了张嘴，突然转身，跑到墙角，哇的一声吐了。
苏晨：“……”
邓百川干咳一声。
“二公子，那个……场面有点……咳咳……不堪入目。张老先生画到一半就受不了了，跑出来吐了好几回。”
苏晨看向张老先生。
老头吐完了，扶着墙回来，脸色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