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……公子，老朽画了一辈子画，从没见过这种……这种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苏晨笑了。
“怎么？很恶心？”
张老先生点头。
“太……太恶心了。那八个老婆婆，一个个如狼似虎，那位段公子……唉，老朽不想说了。”
苏晨哈哈大笑。
“画呢？拿来我看看。”
张老先生从怀里掏出一本画册，递过去。
苏晨翻开，一页一页看过去。
越看越笑，笑得直不起腰。
林诗音好奇，凑过来看。
看了一眼，脸腾地红了，连忙别过头去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……”
苏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太精彩了！张老先生，您这手艺，绝了！”
张老先生苦笑。
“公子过奖了。”
苏晨收起画册，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扔过去。
“赏你的。”
张老先生接过，连连道谢。
苏晨摆摆手。
“行了，下去吧。”
张老先生走了。
邓百川道：“二公子，那段公子现在还在房间里……您看……”
苏晨想了想。
“让他待着吧。等药效过了再说。”
邓百川应了一声，转身离开。
苏晨翻开画册，又看了几页，笑得不行。
林诗音在一旁红着脸，小声道。
“你这么整他，他以后还怎么见人？”
苏晨笑了。
“就是要让他没脸见人。只有这样，他才不敢背叛。”
林诗音若有所思。
苏晨收起画册，站起身。
“走吧，去看看阿朱阿碧。”
两人走出凉亭，朝阿朱阿碧的住处走去。
参合庄的另一边，一个密室里。
两个人相对而坐。
一个是慕容海，另一个是个蒙面人。
蒙面人身材高大，气势威严，即使坐着，也给人一种压迫感。
慕容海低声道。
“老爷，您都看到了？”
蒙面人——慕容博点点头。
“看到了。”
慕容海道：“二公子他……手段确实厉害。那段誉被他整得服服帖帖。”
慕容博沉默了一会儿，道。
“你觉得他像谁？”
慕容海想了想。
“像……像老爷年轻的时候。”
慕容博笑了。
“不，他比我狠。”
他看向窗外，目光悠远。
“我当年如果有他这份狠劲，何至于让慕容家沦落至此？”
慕容海连忙道：“老爷言重了。”
慕容博摇摇头。
“你不懂。复国大业，需要的就是这种心狠手辣的人。复儿……太仁慈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如果复儿有他一半的手段，我也不用这么操心。”
慕容海道：“老爷，您打算什么时候和二公子相认？”
慕容博想了想。
“再等等。让他再成长成长。”
他看着窗外，眼里闪过一丝期待。
“这个孩子，会给我惊喜的。”
密室外，苏晨正带着林诗音走过。
他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林诗音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苏晨皱眉。
“好像有人在看我。”
林诗音看了看四周，什么也没有。
“你太敏感了吧？”
苏晨摇摇头。
“可能吧。”
他继续往前走。
身后，慕容博透过密室的缝隙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好敏锐。”
他转身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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