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陈默把母女俩叫到了院子里。
太阳刚刚升起来，院子里洒满了金色的光。石桌上摆着三碗粥、一碟咸菜、几个馒头，还冒着热气。
黄蓉看到这桌早饭，愣了一下。
“陈先生，这是……”
陈默在石桌旁坐下，指了指对面的位置。
“坐下说。”
黄蓉拉着郭芙坐下，三个人围坐在石桌旁。
陈默拿起一个馒头，咬了一口，慢条斯理地嚼着。
黄蓉和郭芙对视一眼，也拿起筷子，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吃了一会儿，陈默才开口。
“有些规矩，得跟你们说一下。”
黄蓉放下筷子，认真听着。
陈默一边吃一边说。
“第一，你们住在这里，白天可以自由活动。院子里、屋子周围，随便走。但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许离开嘉兴城范围。”
黄蓉点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陈默继续道。
“第二，每天晚上的‘服药’，你们自己商量着来。谁先谁后，你们定。但有一点——”
他看向黄蓉。
“不能断。”
黄蓉的脸微微红了一下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陈默又道。
“第三，小院的物资，我来提供。吃的喝的用的，不用你们操心。但你们要负责做饭、洗衣、收拾屋子。”
他看向黄蓉。
“听说黄姑娘厨艺很好？”
黄蓉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“陈先生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陈默也笑了。
“江湖传闻，总有些是真的。”
郭芙在一旁嘟囔道。
“凭什么要我们做饭洗衣……”
黄蓉看了她一眼，郭芙赶紧闭上嘴。
陈默没理她，继续道。
“第四，也是最重要的一条——”
他看着母女俩，眼神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不许对外人透露这里的一切。任何人都不行。”
黄蓉点头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
陈默看着她，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包括你们桃花岛的人。”
黄蓉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陈默满意地点点头，拿起馒头继续吃。
黄蓉沉默了一会儿，开口道。
“陈先生，我父亲那边……”
陈默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想送信？”
黄蓉点头。
“他老人家病着，我不在他身边，总得让他知道我还活着。”
陈默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“可以。但信的内容，我得看。”
黄蓉咬了咬嘴唇，还是点了头。
“好。”
吃完饭，黄蓉回屋写了一封信。
信很短，只有几句话：
“父亲大人安好。女儿已在嘉兴找到解药，需在此炼化一段时间，勿念。待痊愈后，自当归岛。蓉儿叩首。”
她把信交给陈默。
陈默看了一遍，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他走到院角的一个鸽笼前，从里面抓出一只灰扑扑的鸽子，把信卷成小卷，塞进鸽子腿上的小竹筒里。
然后他把鸽子往天上一抛。
鸽子扑棱着翅膀，飞远了。
黄蓉看着鸽子消失的方向，轻声道。
“这鸽子……能飞到桃花岛？”
陈默点点头。
“养了三年了，认路。”
黄蓉没再问。
三天后。
鸽子回来了。
陈默从鸽子腿上取下回信，递给黄蓉。
黄蓉接过那张小小的纸条，展开。
上面只有四个字，是她父亲的笔迹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