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跟着陈默进了屋。
门在身后关上，屋里安静下来。油灯的火苗晃了晃，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
陈默走到床边坐下，看着她。
黄蓉站在门口，没有动。
不是紧张。
是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。
第一次进来的时候，她满脑子都是抗拒，都是不得不做的屈辱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可是这一次……
她发现自己没有那么怕了。
甚至……有点期待？
黄蓉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。
她摇摇头，把这个念头甩出去。
陈默看着她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站着干什么？过来。”
黄蓉抿了抿嘴唇，慢慢走过去。
在他面前站定。
陈默伸手，拉着她在身边坐下。
“今天好像不一样了。”
黄蓉低着头，小声道。
“哪儿不一样？”
陈默笑了笑。
“你自己知道。”
黄蓉没说话。
陈默也不追问。
他伸手，轻轻托起她的下巴，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放松。”
黄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心跳快了几分。
然后她闭上眼。
……
事后。
黄蓉趴在陈默胸口，头发散乱地铺在他肩上。
屋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陈默一手搂着她，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。
黄蓉趴了一会儿，突然小声问。
“陈先生，你……觉得我怎么样？”
陈默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怎么样？”
黄蓉的脸红了红，但还是问道。
“就是……我这个人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陈默想了想。
“聪明，漂亮，会做饭。”
黄蓉等了等，没等到下文。
“就这些？”
陈默笑了。
“那你还想听什么？”
黄蓉咬了咬嘴唇，没说话。
陈默的手从她头发上滑下来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技术好多了。”
黄蓉愣了一下，然后脸腾地红了。
她抬手打了他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呢！”
陈默笑着躲开。
“实话实说嘛。”
黄蓉羞得把头埋进他怀里，不肯抬起来。
陈默搂着她，笑了一会儿，突然凑到她耳边，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。
黄蓉的身体僵了一下，然后耳朵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！”
陈默笑道。
“试试嘛。”
黄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不行不行，我……我不会……”
陈默说。
“可以学嘛。”
黄蓉不说话。
陈默也不催，就那么搂着她。
过了一会儿，黄蓉才小声道。
“那……那下次吧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好。”
门外。
郭芙端着托盘，站在月光下。
托盘上放着一壶茶，两个杯子。
她娘进去有一会儿了。
她想送点茶水进去，可是走到门口，又停下了。
屋里很安静。
安静得她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可是她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。
郭芙站在门口，咬了咬嘴唇。
她想起刚才她娘进去时的样子。
没有犹豫，没有抗拒，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跟着进去了。
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。
郭芙低下头，看着手里的托盘。
站了一会儿，她转身，慢慢走回东屋。
托盘上的茶，一口没动。
深夜。
陈默刚睡着没多久，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“咚咚。”
很轻，像是怕吵醒谁。
陈默睁开眼。
“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