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后，小院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。
早上郭芙撞见黄蓉的那一眼，尴尬了好几天。母女俩说话的时候，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，谁也不敢先提那天的事。
但日子总要过下去。
第一天，黄蓉做饭的时候，郭芙在旁边帮忙择菜。两个人各干各的，谁也不说话。择完菜，郭芙端着筐去井边洗，黄蓉在厨房里切肉。
洗着洗着，郭芙突然开口。
“妈。”
黄蓉切肉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嗯？”
郭芙背对着她，声音闷闷的。
“那天早上……我……”
黄蓉打断她。
“不用说了。”
郭芙愣了一下。
黄蓉继续切肉，语气平静。
“妈都懂。”
郭芙咬了咬嘴唇，没再说话。
洗好菜，她端回厨房，放在案板上。
母女俩继续做饭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但有些东西，确实不一样了。
比如晚上。
往常都是黄蓉先去，郭芙后去。偶尔郭芙抢着先去，黄蓉也不拦着。
但现在，两个人开始有了默契。
有时候黄蓉看一眼郭芙，郭芙就知道她娘今天累了，便主动说“今晚我去吧”。
有时候郭芙看一眼黄蓉，黄蓉就知道女儿今天心情不好，便说“今晚让妈来”。
偶尔也会有两个人都不说话的时候。
那往往意味着——
“今晚一起吧。”
陈默看着站在门口的母女俩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黄蓉低着头，耳根微红。郭芙站在她娘身后，脸也红着，却偷偷从她娘肩膀后面探出头来看他。
陈默侧身让开。
“进来。”
门关上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，陈默醒来的时候，感觉丹田里又热了几分。
他闭上眼，默默感受了一下。
【治疗对象：黄蓉、郭芙（同时）】
【奖励结算中……】
【获得内力修为：十五年（黄蓉贡献十年，郭芙贡献五年）】
【当前内力总量：五十五年】
【说明：母女同心，其利断金。同时治疗效果加成20%。】
陈默睁开眼，嘴角带着笑意。
五十五年内力了。
加上九阴真经，加上落英神剑掌。
现在的他，放在江湖上，也算得上是个二流高手了吧？
他侧头看了看身边。
黄蓉和郭芙还在睡着，两个人靠在一起，呼吸均匀。
阳光从窗户透进来，照在她们脸上。
陈默看了她们一会儿，轻轻起身，没有吵醒她们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。
白天，黄蓉做饭的时候，郭芙在旁边帮忙。洗菜、切菜、烧火，郭芙越来越熟练，虽然偶尔还会把菜切得大小不一，但至少不会切到手了。
陈默有时候坐在院子里晒太阳，有时候在屋里看书。黄蓉会时不时端杯茶出来，放在他手边，然后继续回去忙。
郭芙有时候会跑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一会儿，也不说话，就那么坐着。坐够了，又跑回去帮她娘。
下午的时候，黄蓉会在院子里择菜，陈默就在旁边喝茶。郭芙有时候凑过来，问东问西。
“陈先生，你以前是做什么的？”
陈默想了想。
“种地的。”
郭芙不信。
“种地的能懂那么多？”
陈默笑了。
“种地的怎么就不能懂了？”
郭芙嘟囔道。
“我外公说，种地的就知道种地。”
陈默看向黄蓉。
“黄姑娘，你爹这么说的？”
黄蓉择着菜，头也不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