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得平静又安稳。
陈默有时候觉得，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下去也挺好。
每天睡到自然醒，有黄蓉做的可口饭菜，有郭芙在旁边叽叽喳喳，晚上还有母女俩轮流陪着。
江湖上的打打杀杀，跟他有什么关系？
他就是个嘉兴城外的闲人。
可惜，闲人也有闲人的烦恼。
这天傍晚，太阳刚落山，天边还剩最后一抹红。
黄蓉在厨房里忙着做晚饭，郭芙在院子里收衣服。
陈默坐在石桌旁喝茶，看着郭芙踮着脚够竹竿上的衣服。
她穿着那身红色劲装，腰身勒得细细的，踮脚的时候，身形拉出一条好看的曲线。
陈默看得津津有味。
郭芙察觉到他的目光，回头瞪了他一眼。
“看什么看！”
陈默笑了笑。
“看好看的。”
郭芙的脸红了一下，嘟囔道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她继续收衣服，动作却快了几分，像是急着躲开他的目光。
陈默喝着茶，心情很好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砰！”
院门那边传来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门上。
郭芙吓了一跳，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地上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
陈默放下茶杯，站起身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走到院门口，拉开院门。
门外的地上，躺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穿着一身黑衣，浑身是血，头发散乱地铺在地上，看不清脸。
郭芙跟过来，探头一看，惊呼出声。
“啊——！”
陈默抬手，示意她别出声。
他蹲下身，仔细查看。
女人侧躺着，脸被头发遮住。陈默伸手，轻轻拨开她的头发。
一张苍白的脸露出来。
眉目如画，五官精致，即使脸色惨白如纸，也能看出是个美人。
但此刻她双眼紧闭，嘴唇发青，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陈默的目光往下移。
她的黑衣上有好几道破口，是被刀剑划开的。伤口还在渗血，但血迹已经干涸发黑。
这不是普通的伤。
陈默伸手，搭在她的腕上。
片刻后，他抬起头。
“天人五衰。”
郭芙愣了一下。
“她……她也染上了？”
陈默点点头。
“而且不轻。至少染了三天了。”
他看了看她身上的伤口。
“那些伤，应该是在她染病之后受的。染了病，功力大减，被人追杀了。”
郭芙看着她，有些害怕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？”
陈默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先抬进去。”
他把女人抱起来，往院子里走。
郭芙跟在后面，小声道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们不认识她啊。万一她是坏人呢？”
陈默头也不回。
“坏人也是人。”
郭芙愣了一下，没再说话。
厨房门口，黄蓉听到动静，探出头来。
看到陈默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，她愣了一下。
“这是……”
陈默说。
“路上捡的。染了病，被人追杀了。”
黄蓉走过来，看清那女人的脸，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是她？”
陈默看向她。
“你认识？”
黄蓉点点头，表情有些复杂。
“赤练仙子，李莫愁。”
陈默挑了挑眉。
这个名字，他听过。
古墓派出来的，后来叛出师门，在江湖上杀人无数，被人称为“赤练仙子”。
心狠手辣，杀人如麻，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女魔头。
郭芙听到这个名字，吓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李……李莫愁？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？”
黄蓉点点头。
“是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