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闭着眼。
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。
她做好了准备。
但她的身体还是僵的。
陈默的手搭在她肩上，轻轻按了按。
“放松。”
李莫愁睁开眼，看着他。
她的眼神很冷。
冷得像冬日的冰。
“我放松不了。”
陈默看着她，没有生气，只是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，落在她手边，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，指尖还在微微发抖。
不是冷。
是紧张。
是抗拒。
是那个杀人无数的赤练仙子，在这一刻，也会有的害怕。
陈默没有急着做什么，只是握着她的手，轻轻揉着。
“李莫愁。”
他叫她的名字。
李莫愁看着他。
陈默说。
“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？”
李莫愁没说话。
陈默继续道。
“你太要强了。”
李莫愁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陈默说。
“你从小到大，什么事都靠自己。打不过的，拼命也要打过。得不到的，宁可毁掉也不要让别人得到。你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，不让任何人靠近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这样活着，累不累？”
李莫愁愣住了。
累吗？
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她只知道，她必须强。
不强，就会被人欺负。
不强，就会像当年在古墓里那样，被人抛弃。
所以她拼命练功，拼命杀人，拼命让自己变得更强。
她从来没问过自己，累不累。
陈默看着她愣住的眼神，轻声道。
“今天，你不用那么累。”
李莫愁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丝迷茫。
陈默的手，从她手上移开。
……
李莫愁以为自己准备好了。
但真正开始的时候，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放松。
她的身体是僵的。
她的心也是僵的。
她抗拒着，不甘着，用最后那点骄傲撑着。
但陈默没有给她机会。
他的手很有力，
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。
他的动作不快，
但每一步都让她无处可躲。
李莫愁咬着牙，
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她的指甲抠进掌心，
【这家伙真是混蛋。】
【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吗？】
感觉像是过电一般，
但比不上心里的那种……
那种什么？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，这个人，跟所有人都不一样。
他不怕她。
不，不止是不怕。
他甚至……
甚至像是在……
在驯服她。
像驯服一头野性的狼。
李莫愁的眼眶红了。
不是因为疼。
是因为……
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。
可能是因为失去了什么吧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李莫愁瘫在床上，
浑身像散了架一样。
她的脸红得厉害，
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，
眼角还带着泪痕。
不是疼的。